午练功,下午练箭。
一天就没闲着的时候。
沈月娇去楚华裳那里哭过,去两位嫂嫂那里哭过,都没有任何成效。每每这种时候,她都希望陈锦玉能帮她分担一些痛苦,没想到陈锦玉这个不讲义气的,拿着腿伤说事。
她也有伤,可每次装病,楚华裳都会让李大夫拿出银针,大不了就扎两下。
几次之后,沈月娇认命了,只能老老实实的学。
到了徐大人升迁宴这一天,沈月娇跟陈锦玉随着两位嫂嫂去了徐家,在马车时,沈月娇就注意到了陈锦玉的不适,进府时,陈锦玉已经是脸色苍白了。
她拉起陈锦玉的手,力气不重,却很有力量。
“走啊,别在这站着。”
陈锦玉浑浑噩噩的跟着走进去,远远看见那身穿着胭脂红裙子的人,她脚步猛地一顿。
她还是有些害怕。
沈月娇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看见那个人,嗤笑一声。
“娇娇,怎么了?”
听见声音,两位嫂嫂回头。
沈月娇一哂,“没什么。”
她紧了紧拉着陈锦玉的手,“走啦,嫂嫂们催了。”
陈锦玉手里全是冷汗,嘴巴张了张,又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像是哑巴了似的。
突然,沈月娇用力拽了她一把。
“走。”
陈锦玉心下猛地一沉。
她听得出来,沈月娇生气了。
她努力保持住镇定,身子紧紧贴着沈月娇。
沈月娇也不怪,牵着她进了宴席。
瞧见她们,徐夫人顾氏忙过来迎客。女儿徐佩凝就在身后,与夏婉莹跟秦缨见了礼之后,她的目光对上沈月娇那双带着几分轻视的眸子,心里咯噔一下。
避开之后,她再次抬起目光,却只敢看向那个脸色苍白的陈锦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