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离开,空青与他点了点头,这才快步跟了出去。
江海追上去,执意要把钱还给空青,但空青依旧没接。
“小事一桩,江海兄弟不必惦记在心上。”
“不行,你帮我出了力,我肯定要给钱的。”
他数出三十三文钱,塞进空青手里,之后,又郑重的谢过楚琰。
“今日多谢楚三公子了。改日大家得闲,我请你们喝酒。”
说罢,他转身就走,不过两步之后又提醒他们。
“军中有规定,外出戌时三刻之前必须回营。现在时候不早了,你们动作得快些。”
楚琰颔首,“多谢提醒。”
江海看了他一眼,觉得他真是一点儿架子都没有,对这位楚三公子印象更好了。
半个多月后,那封信经由楚华裳名下的铺子,转送到府里。恰好今日楚熠回府,便由他接了那封信。
只一眼,他就认出了楚琰的笔迹。
他顾不得自己还站在府门口,迫不及待的拆了那封信。
北疆入秋,风沙渐紧。儿一切安好,望母亲保重身体,勿念。
纸短,意长。
楚熠来来回回看了好几遍,手指反复摩挲在信纸边缘,一直没舍得放下。
上次齐嬷嬷来信,大家都看了,就他没看到。楚煊回军之后那个嚣张得意的样子,幼稚的像个穿开裆裤的孩子。
现在好了,他是第一个看信的。
还是三弟亲手写的。
半晌,门房才壮着胆子催了一声:“大公子,大夫人那边来人催了,说珩少爷闹得厉害。”
楚熠这才把信纸重新折好,塞进信封里。
他拿起第二封信,猜想这是空青的,便叫人把信送到芙蓉苑去。
谁知下人又把信还回来了,“月姑娘现在就在栖梧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