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带着唇角也勾起笑意。
再往下翻,笑意又逐渐凝固在了。
夸早了。
大概是怕先生责骂,那些写得难看的全被她压在了下头,随手拿起一张都丑的不堪入目。
楚琰把这些糟糕的东西又给她塞回去,一边又在心里骂,她的精力怕全都拿去抄书挣钱了吧?
他突然想起刚才一直被沈月娇念叨的金锁,手上动作一顿。
前两天他才说过自己的生辰就是下个月,难不成……
沈月娇要抄书赚钱给他买个金锁?
就她挣的那三瓜俩枣,能买得起金锁?
沈月娇昏睡不醒,强行灌下去只会呛着她。
离她最近的楚琰见她口中又在呓语,凑过去后又听见她念叨起金锁来。
念着她是个病人,楚琰也不信她能买到什么金锁,刚想说不用她送这么贵重的东西,却又听她说了三个字。
“……藏起来。”
藏起来?
楚琰想起她床底下那块藏东西的青砖,弯腰打开,里面却空无一物。
看见这一幕的银瑶吓出一身冷汗。
还好那东西贵重,姑娘不敢随便放,否则她们怎么跟三公子解释?
心里刚松了一口气,一抬眼,正好撞上楚琰那双黑沉的眸子。
“她把东西藏哪儿了?”
银瑶眸心一窒。
他话里直接就问东西藏在哪里,难不成,他相信了金锁的事情?
“嗯?”
银瑶摇头,“奴婢不知。”
楚琰眸色更深了些。
“藏哪儿了?”
他语调微扬,已经透露出不悦。
银瑶跪下来,“奴婢,真的不知。”
楚琰缓步走到她面前来,“你曾是我院子里的人,你该知道我的脾气。银瑶,我不想问第三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