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若妗手都开始颤抖。
“不是的……陆夫人,这是场意外,我和顾教授什么都没有发生。”
她说完又忍不住去看陆勋礼,“陆先生请您相信我……”
陆勋礼终于抬起眼,目光和以往一样沉静,就这样落在她焦急又苍白的脸上。
他没有说话,眼神里辨不出喜怒,却让人心悸。
时若妗的心也随着他这无声的注视一点点往下沉。
“我倒是想相信什么都没有发生。”
陆母语气很失望,声音里也带着压抑的怒意,“就算我了解你的性格知道你不会做,可照片拍得清清楚楚。”
“你身为阿礼的太太,怎么能在晚上被一个男人抱进酒店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