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了,傅森年哄睡宝宝,找到书房里的沈微遥,她正捏着文件给下属讲电话。
他站门口十几秒,确定这个电话很长,才到酒吧台挑了瓶红酒,倒两杯端到书房。
沈微遥刚挂电话:“宝宝睡了?”
“嗯。”傅森年给她酒杯,“什么时候忙完?”
“说完了。”沈微遥拿起酒和他碰杯。
傅森年靠着桌:“听说李遇要和安洋他们同一天办婚礼。”
沈微遥面露些许惊讶,随意脱口而出:“真的假的?早知道我们两个当初也…”
意识到自己说什么,她戛然而止住了声音,看傅森年反应。
傅森年似笑非笑饶有兴致:“也什么?”
“玩笑话,我不是喜欢凑热闹的人。”沈微遥又跟他碰酒杯,“时间不早了,喝光。”
酒液见底。
他们喝完把酒杯放到桌上,傅森年问她是抱还是背,沈微遥选择趴到他的背上。
还要先回卧室看一眼宝宝。
他随后背着她进到次卧,放她上床,再转过身仰起脸,和低头的沈微遥接吻。
沈微遥捧着他的脸。
吻了片刻圈住他的脖子。
再腾出手扯他的浴袍衣襟。
她故意一口咬在了他的喉结上,牵着他跪到床上,亲他的锁骨,和胸膛的皮肤。
“遥遥。”
傅森年呼吸渐重。
又去寻她的唇。
他敛下泛起水光和欲色的眸子,显然被眼前女人撩得受不住,伟岸的身体完全覆到她身上,手握她左右两膝往上推,但他整个人却在往下退。沈微遥眼见男人离自己越来越远,某一刻她忽然仰起了头部,望着天花板柔和的灯光,莹润指尖伸到前面去够他的手,紧紧地抓住他的手指。
她咬着唇瓣,所有声音堵在喉间,很快沙哑着嗓子,含着点动听的娇吟哭腔,把傅森年拽上来亲吻。
再回卧室,沈微遥筋疲力尽。
宝宝睡在两人中间。
她枕着一边胳膊看傅森年摸宝宝的尿不湿,好奇,她也伸手摸发现是烫的。
刚尿。
他们不约而同轻轻地笑出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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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一家三口
安洋余佳佳和李遇张瑶果然在同日举办婚礼。
婚备了一个月。
都入秋了。
今日夫妻俩没有空陪伴宝宝,大早上就把宝宝送到蓝臻那里,再去参加婚礼。
已婚的夫妻俩帮不上忙。
老实参观新人进婚礼殿堂再等着搂席就得了。
“年哥!”
沈微遥和傅森年正旁若无人地打情骂俏,李遇急赤白脸地跑过来,脚步火急火燎。
傅森年淡问:“新娘子跟人家跑了?”
沈微遥轻轻打了下男人手臂提醒注意措辞。
李遇见怪不怪也没计较,盯着沈微遥手上:“婚戒找不到了,借用你和嫂子的。”
说来也巧,沈微遥平时工作除了婚戒不戴其他首饰,今早找耳钻忽然就心血来潮,破天荒地把钻戒和婚戒都戴上了手,还戴了乔玉珍赠送的同套宝石手链和项链。
她欣然同意:“当然可以啊。”
“人才。”傅森年冷笑感叹。
沈微遥摘下自己的戒指,见傅森年还不动,就帮把他手上的婚戒取下来一块儿给李遇。
李遇边走边说:“婚礼马上开始,年哥你和嫂子别急,等下我们几个好好喝两杯!”
傅森年摇头:“不着调的。”
他失笑握住沈微遥的手,指腹摩挲她无名指的戒痕,发现她笑盈盈地看自己。
“是不是觉得你老公我还挺靠谱?”傅森年勾唇道。
沈微遥好笑:“我是想说,你说别人不着调的时候,能不能看一看你自己。”
傅森年帅脸笑容消失几分,手指整理衬衣领:“我都孩子爸了,给我点面子行吗?”
沈微遥微笑歪着头凑近:“不管你在别人眼里什么样,在我心里,永远是个靠谱的男人。以后在宝宝眼里,肯定也是个靠谱的爸爸。”
“小嘴这么会说,”傅森年压根无法控制想要上扬的唇角,“赏你亲我一口。”
沈微遥在他转头看过来的时候亲了下他的嘴唇。
结束搂席。
都喝了酒的两人叫了代驾。
沈微遥上车给蓝臻打电话问宝宝的情况,得知在小区附近的公园,他们停好车,步行到公园找蓝臻和宝宝。
太阳光中和了秋季的凉。
微风吹在身上体感格外舒适。
宝宝在婴儿车里睁着布灵灵的大眼睛,小嘴巴笑成了爱心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