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饭局应该够表明她的态度了。
如果不够,她就把他睡了,如果还不够,她也可以表白,再不济她还可以道歉。
道歉自己误会了他的真心。
他们一边亲吻一边进去屋里,沈微遥被男人拥进电梯。
傅森年按完楼层键,暗沉的黑眸紧紧地盯住她不放。
狭窄逼仄的电梯,只有两人不规律的喘气,她还想亲他,他却再次把靠近的热情身躯不温柔地推上电梯金属壁。但他炙热的吻迅速落下,更深更重地探进口腔翻搅。
沈微遥被男人抱着放上五楼的大床。
是…真的大。
这一层六百多平,只有这一个房间。
也只有这一张最少六米乘五米的大床。
空旷得吓人。
她转头找傅森年。
只见男人操作起墙壁上的触摸开关。
沈微遥目之所及骤然暗下,覆满整间房的星空顶出现在了眼前。
傅森年躺到床上说:“安装这个的时候就在幻想,有一天能和你躺在这一块儿看星星。”
大床任由沈微遥连翻两个身到他旁边。
她说:“以后不需要幻想了。”
“为什么?”傅森年望着星星。
今晚的饭局实在出乎他的意料。
他想不通。
她为什么还想和他继续婚姻?
他在工作上对她来说还有利用价值?
只有这个原因了。
沈微遥动了动手指碰上他的,食指勾住他的小指:“其实,我也喜欢你的。”
他们马上都要奔三的人了。
还谈“喜欢”真的很幼稚。
或许爱情就是这样的吧。
她愿意在傅森年面前幼稚。
过了好久都没听到男人回应。
她早有所料问:“不信我?”
傅森年仍望着星星发呆出神。
他在想,她能喜欢他什么,喜欢他没礼貌,喜欢他不着调,喜欢他花钱大手大脚,还是喜欢他自以为是?
她会喜欢一个没有优点的男人吗?
不是讨厌他吗?
不是认为他欺骗了她的感情吗?
所以,她的话并不可信。
沈微遥接二连三说话被无视,积极性受创,无言片刻,忽然一鼓作气爬起来坐他身上。
“不信我喜欢你,就信点其他的。”
她今天穿了条浅色的连衣裙,皮肤白皙,及膝的裙摆铺散开。
手从裙沿伸进。
很快单手脱掉一件小衣裳。
“其、其他是什么?”傅森年眸微暗。
他想阻止她。
不想以这样的方式和她上床。
可他太想她了。
想要她。
想在她的身体里和她不分开。
只有那种时候,他们仿佛是恩爱的。
沈微遥趴下去从他喉结吻到耳畔,低声说:“今晚我要你,你信这个就够了。”
.
C市的项目谈判安排紧急,沈微遥次日礼拜天下午便出发。
傅森年亲自送她到机场,和其他两位同事碰了头,直到飞机飞上空他才走。
回到恋遥苑。
回到五楼昨晚和她荒唐到半夜的房间。
他的人整个有些出神地靠墙坐在了地上,兀自琢磨很久,被手机铃声打断。
“忧郁男神?”安洋调侃。
上次在恋遥苑和丢掉三魂七魄的傅森年喝过酒,安洋就给他起了这么个绰号。
傅森年淡淡:“有什么事?”
“李遇带女友你不来,我带女友你再不来,那我可真生气了。”安洋语气玩味。
傅森年没兴趣便没说话。
“诶,”安洋感兴趣问,“你和沈微遥怎么样了?”
傅森年听他声音带着打趣,似是知道内情,便答应下来:“把地址发给我。”
安洋说:“你老婆上次忘记叫你,你这次可别忘记喊她。”
“她出差了。”傅森年看了眼表时间,“两个小时前刚飞。”
安洋哟了声,嘀咕了句真不巧,却说:“你这么清楚她行踪,是不是又好上了呀?”
“也可以这么说。”
傅森年忽然意识到自己是贪婪的。
之前想尽办法延长婚期,只求她留在自己身边慢慢相处。现在她留在自己身边了,他却计较她是否真的“喜欢”他。
一刻钟后。
傅森年收到沈微遥落地平安的消息。
他出发到安洋给的地点时,又收到她发来的酒店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