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把包里的东西全倒了出来。
傅森年刚走到办公室门口,女士婚戒就滚到了脚边,他怔了怔,蹲下捡起,对她说:“你的手机在这。”
沈微遥松口气:“我说怎么找不到了。”
她走过来,先拿走男人指尖的戒指,套在无名指上,而后接过手机冲他道谢。
“谢谢,知道你要开会,我就不请你坐了。”
傅森年点头。
目光落到了她戴着婚戒的手指。
他身侧的手指缓缓蜷缩起来,无名指的戒指存在感突然间变强烈。
“还有事?”沈微遥见他不走。
傅森年想问她同意两家吃饭是什么情况,但见她整理参会资料,认真投进工作的模样,衬托他计较的问题,微不足道且闲得慌。
罢了。
他转身离开。
本来就拒绝不了她的要求。
只要能给她的工作带来好处,她想做什么做就是了。
早会上傅森年收到王姨消息,虽然他在炸小鱼的时候,王姨就站在他旁边看着,但还是问他有没有别的诀窍。
上午行程不多。
他开完会,回思微园做小酥鱼,快到中午王姨从家里出发,给沈微遥送鱼。
朱桥往男人办公室订了餐。
米饭吃完,菜还剩下很多。
他想到昨晚敷面膜时她说的话,摸了摸自己的脸,把剩下的菜几乎做了光盘行动。
朱桥进来收拾时惊讶不已。
结束二十分钟的午休,傅森年缓了会儿洗脸到外面,却见办公桌上放着一份红糖蜂蜜小蛋糕和白茶不加糖。
按内线叫来朱桥。
他拢着眉宇面露不悦:“这是什么?”
“哦,下午茶。”朱桥解释,“思微园的保姆王姨来过,说太太请你吃的。”
傅森年眉目微松。
慢半拍点开自己的手机。
遥遥:[借用了你的保姆,谢谢。我买了自己喜欢的下午茶请你,吃完要起来活动活动,别长小肚子肉。]
傅森年神情疑惑地看向盒子里的红糖蜂蜜蛋糕。
不过短短两个多月。
她为何忽然像变了个人?
还是他想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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礼拜五沈微遥回到家,沈军和蓝臻就告诉她,傅东裕今日到汽修行的事情。
她对傅东裕如何待父母的态度还比较在意。
“都聊了什么?”
“闲聊,什么上新的发展前景,还有汽修行以后安排在哪个位置,说你会安排好,他还尝试了躺汽修躺板呢。”沈军说得绘声绘色,笑道,“衬衣都弄脏了。”
沈微遥有点惊讶。
汽修躺板通常是检修汽车底盘时需要用到的辅助工具。
她年少时试过,望着身体上方悬吊起来的车子,真的挺吓人。
“约了两家吃饭,你爸也不和我们商量一声,直接就答应了。”蓝臻看女儿反应。
沈军解释:“人家都上门了,我再吞吞吐吐哪像个爷们?”
“是是是,你爷们,问过微微意见吗?”蓝臻说。
沈军瞟闺女。
“我没意见。”沈微遥拿碗筷吃饭,“到时候你俩别吓着,也别骂我就行。”
次日上午,她还在床上睡觉,蓝臻就敲开她的房门,拿几件裙子让她帮忙掌眼。
蓝臻是家庭主妇。
社交圈子也就上新这么大。
活了大半辈子都没参加过什么正式场合。衣裳基本都是蓝臻在超市促销的时候买。
沈微遥从床上爬了起来:“时间还早,我们逛街。”
沈军今天有事还要到修车行,他不喜欢逛街,身上的衣裳从里到外,全是蓝臻的手笔。
听她们要逛街头都大。
让蓝臻看着帮他挑两件。
沈微遥开车带母亲到商场专柜挑衣裳,蓝臻脸皮薄,愣是没在外人的场合和闺女闹分歧,逛了几个店,买完到车里一阵肉疼,湿着眼睛训“你这丫头气死我”。
沈微遥罪过大了。
只好带妈妈做头发哄她。
不知不觉时间来到下午两点半,沈军交代完手里的事,回到家里见客厅站着个大美人。
“我滴个乖乖。”
沈军是知道妻子有多漂亮的。
小伙子的时候被那双灰色的大眼睛勾得找不着北。
这都四五十的人了。
怎么还美得跟仙女似的。
“看什么看。”蓝臻被看得不好意思,“快试试衣裳。”
沈军连连点头,和憋笑的闺女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