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歉。”
“先维持关系吧。”
沈微遥快速说完快步回了楼栋。
灯下树底,傅森年站在光影切割的地方,耳边回荡着女人的话犹如余音绕梁。
但他却高兴不起来。
只是维持关系,不知什么时候还会断掉。就好像早已经知道自己会面临一场死刑,而等待死刑到来的日子,每一天都如同凌迟。
这件事和维持关系有必然的联系吗?
.
路程原因,傅森年没有回恋遥苑。
住了在思微园。
一个人的生活不是很复杂,他清洗完自己,就准备像这段时间一样早早地睡下。
关灯前看了眼手机。
遥遥:[睡了吗?]
她竟主动给他发消息…傅森年保持这个姿势很久没动,想不通,才回复一个字。
[没。]
“遥遥”向你发送视频请求。
难道有事商量?
毕竟她几乎不会主动拨视频给他。
傅森年点下接受。
画面里立刻出现了沈微遥的模样,她戴着毛绒发箍,在刷牙,手机应该放在了洗脸台上,身上穿着米黄色V领吊带裙,从下往上的视角看,轮廓真的很要命。
他移开眼睛:“要说什么?”
不是他的私有,就不可以再放肆看了。
沈微遥往下瞥了眼手机,吐掉牙膏沫漱口,清洁好口腔才问:“你怎么不看我?”
关灯的声音从扩音器里传出,傅森年视线犹豫地转回屏幕,只见她已经离开浴室,回到自己的房间。
手机躺在她的手里。
镜头离饱满的胸口下方很近。
他拧紧了眉头:“手机拿好,不要从下到上。”
“这样呢?”沈微遥举高手臂,“从上到下行了吧。”
镜头随之拉高。
V字领口那条深沟附近的皮肤,迎着天花板的光亮,雪白到刺目。如果不是特别了解她,知道她不会勾引自己,傅森年会高兴到发疯的。
“太高了。”
他撇脸看别处,帅脸上丝毫愉悦都没有。
沈微遥嘟囔:“你可真难伺候。”
“想说什么?”傅森年言归正传。
半晌,她都没有开口说话,他听到她那边有动静,实在经不住疑惑,垂眸看了下手机。
只见她此刻已经趴在了床上,镜头就在正前方。她两只手捧着脸,姿势关系,胸口浑圆被挤压出细紧的一条缝。
沈微遥问:“不上不下,平视行了吗?”
傅森年眼眸深晦。
睡衣领口上明晰的喉结慢慢滚动。
他没有进入视频里的空闲左手压了压盖在下身的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