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称我老郑就行。”
认识她?
沈微遥不明所以点头。
老郑领路,把她送进别墅正屋的电梯,还贴心地按了傅森年此刻所在的楼层。
沈微遥独自站在电梯里很安静。
一个人住六层?
不孤单?
这个问题在沈微遥出电梯的时候有了答案。
清旷的楼层几乎没有家具摆设,左手边贴墙停着两辆自行车,一黑一白像情侣款。右手边整面墙壁挂着灯箱海报,是她高中少女时期的照片。还有高尔夫球设备,这层俨然是个室内高尔夫场地。
没有看到傅森年。
但海报让她产生想要逃离的冲动。
此时此刻她仿佛站在一个巨大的潘多拉魔盒前,只要傅森年出现,就可以打开它。
但她逃了。
楼下管家看到沈微遥慌不择路跑走。
喊都喊不停。
老郑连忙到屋里,最后在空中花园楼层找到傅森年,男人在空的花盆里培土。
“先生,刚刚太太来过了。”
微醺的男人顿了顿抬头看老郑。
她来送离婚协议?
老郑不懂男人倏然黯淡的眼神,语气纳闷:“但不知道为什么又跑了。”
.
沈微遥离开恋遥苑好长一段路招手打车。
上了车脸色发白说到上新。
司机问她是不是中暑。
她双手捂住脸趴在腿上没吭声,司机好心把她送到小区最里面,沈微遥付完钱下车,抬眼看到安洋的迈巴赫闯进视野,就停在楼下,安洋看见她出现,从车里下来,摸下耳朵上别的香烟,塞在唇间点燃。
“聊聊,沈微遥。”
安洋木着张没表情的脸。
沈微遥不知道他等在这里多久了。
又或是已经登门找过她?
他自己来的?
还是傅森年委托他来的?
沈微遥思绪紊乱,迟疑地迈开脚步,蝉鸣树间响,她额头很快沁出薄汗一层,喉咙发紧地停在安洋面前:“聊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