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清楚,难道有什么吗?”
曲香兰听此以为真没什么。
她今日在外面和几个贵妇朋友吃过饭,途经思微园过来看看。
回到家,曲香兰见傅东裕在沙发里看报纸:“我问保姆了,小两口感情好着呢。”
“嗯。”傅东裕合上报纸。
曲香兰说:“再拖就要一年了,你什么意思呀,光答应吃饭,到现在也没个行动。”
“他当时说的话你是没听到?”傅东裕拧着浓眉,“不要我安排,他要他们自己安排。”
曲香兰翻个白眼喝茶:“他从小到大,你就没怎么主张他的事,什么都要他自己搞,都随便他。哼,别人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你老子,你不如承认自己怂。”
傅东裕直接破防:“七年前我没主张他的事?现在得到什么了?你什么都怪我?”
“你吼什么?”
曲香兰梗着脖子比他更大声。
她大声说完就把杯子摔了。
紫砂茶杯碎裂声直接把傅东裕下面的话堵了回去。
“不怂你就安排两家吃饭。”曲香兰指着门口,“一点男方父亲的担当都没有!”
“你这个做母亲的有?”傅东裕黑着脸上楼。
曲香兰说:“我安排就我安排!不是顾着你这个一家之主的面子,我早越过你安排了。”
想想傅东裕对自己的态度就不爽。
又摔了一只杯子消消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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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夫给傅森年量完血压开始收拾东西。
“傅总,你的健康没什么大问题,就是可能因为厌食症,身体免疫力变低下,小病才迟迟不好。归根结底,还是注意不要亚健康,平衡好工作和生活。”
朱桥观察男人好似又在发呆的反应,代嘴问:“有没有营养针给傅总扎两下?”
大夫瞟了眼傅森年:“有是有,但总归不好,形成依赖以后更对食物没兴趣了。”
朱桥点了点头。
“怎样吃得下去,就让傅总怎么吃。”大夫避着傅森年小声叮嘱,“上点子心,别给发展成抑郁症了。”
朱桥做了个请的手势。
借一步说话。
铃声在他们走后不久响了起来,傅森年慢吞吞掠下眼皮,滑下接听点开免提。
“年哥。”
李遇竖起耳朵等傅森年“嗯”了声继续说。
“今晚带嫂子出来喝两杯?”
“不了。”傅森年点下挂断。
两个字都没给李遇反应过来,他对着安洋耸了耸肩,安洋眯着眼睛,点燃了刚从烟盒里拿的最后一根香烟。
“你家年哥都妻管严了,哪还能做得了主?”
李遇恍然:“那打给嫂子?”
安洋说不急,透过车窗望向那酷暑盛夏里的马路边,冲着余佳佳上班的大药房抬下巴。
“请她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