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室一个人看。
以为内容会很简单。
毕竟是协议结婚。
没想到还涉及了财产划分。
她不可能会要,却也知道如果不要,依照傅森年的脾气,这个婚未必离得了。
她从包里找到签字笔,看着右下角已经签上的“傅森年”名字,和签字笔身上“傅森年”的镶金刻字,心里没来由地涌出浓浓的酸楚,泪水很快模糊了视线。
沈微遥趴上床,把脸埋进被子里,匆匆罩住脑袋,放肆又克制地哭了个彻底。
饭桌上她把手机架在那追剧。
顶着一双通红发肿的眼睛。
沈军好奇:“什么电视剧这么催泪?”
“随便看看。”沈微遥吃饭吐字含糊不清,说话有很重鼻音,没敢和爸妈对视。
蓝臻说:“我就看不来这些,泪点低,你也少看点,明天不是还要上班呢。”
“知道了。”
沈微遥关掉手机努力扒饭。
次日下午,有文件要交给傅东裕,沈微遥上楼过了转角,愕然看到朱桥的身影站在董事办门口,和傅东裕的特助说话。
她及时撤回一个身形,迅速推开安全通道的门,躲进楼梯间,平复乍然凌乱的心情。
国外出差回来了?
谁能料到他出差竟是两个月。
此刻,董事办门口的徐特助,望着刚刚沈微遥撤退的方向,目露些许疑惑。
朱桥发现:“看什么呢徐哥?”
“刚刚好像是沈经理上来了。”徐特助说。
朱桥愣了下,不确定地指着秘书台转角:“那里?”
“对。”徐特助笑盈盈的,“你们家太太。”
朱桥略作思忖正要过去看看,董事办门忽然打开,戴着黑色口罩的傅森年走了出来。
男人嗓子病理性地咳了声,皱着眉宇离开。
朱桥快速对徐特助点了个头告辞,跟上男人的步伐,不敢随意开口提沈微遥。
专属电梯有职员领着两位外宾刚出来。
这两个月朱桥跟着傅森年在国外,他知道男人水土不服已经生病好些天了,现在看到外国人估计就头疼,再加上生病脾气不好,果然,傅森年拧着眉脚步急转,长腿踹开安全通道的门。
“砰”一声,吓得里面正在发呆的沈微遥惊了一大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