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打字说:[谁说看望代表身体不行?爷爷奶奶身体也很好啊。]
傅森年:[是我用词不当。]
傅森年:[我身体很猛。]
沈微遥微微汗颜,随即不平衡地想到,凭什么她每次都要被他调侃得哑口无言,于是心血来潮想挫挫那张嘴的锐气。
沈微遥:[是啊很猛,我很喜欢。]
与此同时,会见外宾的待客室里,傅森年看到这条消息,猛地坐直了身体。
她喜欢?
以前学习对她来说最重要。现在,他以为工作对她来说最重要。
但“喜欢”两个字她以前可没对他说过。
一脸懵的朱桥被男人突如其来的反应惊了一大跳,连忙小声询问是否有要求。
傅森年收回注意力靠回椅子,看着眼前两位茫然的外宾,说:“非常抱歉,两位的诚意我收到了,不过条件,还请两位回酒店,商量好一个合适的基数再来。我有点事,先失陪了。”
说完脚步匆匆离开了待客室。
朱桥连阻止的机会都没有,尽职尽责地留下来,和对方详细说明傅森年的态度。
等送走外宾回到办公室。
已不见傅森年人了。
一脚油门来到轩辕停车场,十一点一刻了,傅森年本想往沈微遥微信发定位,见这个时间,犹豫了下下车,乘电梯到一楼再穿过园区,去往食堂的方向等她。
高中班级群聊消息数量蹦得异常。
点开无意外又是许夏组织聚会。
他看了一会儿回几条消息,再抬头就见食堂入口陆续进人。
坐的地方可以看到工作楼到食堂要穿过的必经之地。
傅森年搜寻一路,终于见人群中沈微遥逐渐走近的身影。
她笑容明媚,职业套装外裹着长款羽绒服,和走在身边的年轻男人说着话。
大风将她的发丝刮到睫毛上。
她不舒服,停下低头拨弄。
而那个男人贴心地给她挡风,还抬手帮她整理了下头发。
这个画面莫名有点刺眼睛,傅森年感到胸腔里出现了熟悉又久违的嫉妒情绪,狼狈撇开视线,缓和好情绪,攥紧手指再次朝外面看去,刻意捕捉沈微遥无名指上的婚戒,发现还好好地戴着。
现在她是他的。
哪怕她不爱,法律上仍是他的妻子。
不是以前念书的时候,她身边群狼环伺,而他无名无份,只能任胸腔被醋意和嫉妒填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