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吗?”傅森年问。
不觉得像偷情吗。
沈微遥缄默了片刻,说:“你让我先出去,拿那个,没有那个,我不和你做。”
一到外面,做不做就得另外说了。
她会变卦的,傅森年太了解她了,往她的手心里塞了个小东西。
沈微遥摸了摸东西的四个边角。
知道是什么光速黑了脸。
“现在有了。”傅森年嗓音含笑。
他额头抵着女人光洁饱满的额,抽开她浴袍腰带,蛊惑气声低吟在她耳畔。
“谢谢施舍,那我好好享用了。”
.
前景项目策划要大量的时间实地调查。
三个交换策划师,只有沈微遥整天待在办公室里吹空调,另两位今天回来后没忍住,开始阴阳怪气沈微遥。
“你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怎么写策划,纸上谈兵啊?”
沈微遥言简意赅:“我先把策划搞出来,然后再跑。”
“顺序不对,做事前好歹问下前辈,他们比我们懂得多。”对方示意总部的正式员工。
这两人无时无刻都在她和正式员工之间拱火。
沈微遥盲猜也知道是因为第一天,他们就“傅森年能力”的讨论结下梁子。
对方不依不饶,自己没必要再客气。
也早过了忍气吞声的年纪。
她摘掉抗疲劳眼镜:“我们现在是竞争关系,我如何工作,不需要向你们细汇。”
二人脸色都有些僵硬。
某位正式员工始终听他们说话,无心插句嘴:“依我的经验,小沈你看中的地皮,对你来说很熟悉,不需要实地考察对不对?只等策划做完…你打我干什么?”
女同事压着声音说:“缺心眼?”
这三个是竞争关系,吃瓜看好戏就行了,怎么能拆其中一个人的台,这不缺德吗?
女同事暗暗看了下沈微遥的脸色。
一个朝九晚六的上班族,熟悉的地方必定是自己待过的地方,大概率是家。
两个交换职员各自心里门清。
都不说话了。
但都把这个事情暗暗放在了心里。
沈微遥没有太大情绪波动,仿佛不在意被他们知道计划,哪怕和自己同做一片地皮。
不多时,经理从楼上下来,文件敲了敲岗位挡板,说:“沈微遥,你们三个准备准备,带上初期策划到董事办。”
“这才一个月!”
“我做了一半,还没办法交策划。”
经理可不管他们叫苦不迭,笑着说:“初期策划怕什么,把你们脑子里的想法说出来就行,口试不会啊?”
沈微遥已经简单收拾东西离开。
经理指着她:“学学沈微遥,哪怕没做好,有嘴就行。这点魄力都没有还闯总部?”
两人沉着脸灰溜溜地开始收拾。
乘电梯上到董事办,沈微遥向秘书台求见,不稍片刻徐特助从办公室出来。
她礼貌点了个头迈进门内。
知道进来的是她,傅东裕连眼皮子都懒得抬起,更是话都不说,故意干晾着她。
时间流逝。
夕光穿透玻璃。
其他两位交换职员想必已经等在外面。
沈微遥抿着唇,按捺些许紧张,在无尽的沉默中暗暗于心里倒计时十个数。
她开口:“董事长,现在我就具体地块位置和编号…”
刚开口,傅东裕便拧起浓眉,不悦停笔,抬头沉声打断:“我允许你开口了?”
沈微遥噎了噎,忐忑两秒时间,在傅东裕想继续低头工作时,她鼓起勇气说:“还有七分钟六点,为了不耽误您的下班时间…”
傅东裕道:“两分钟不够你说的?”
因为不论她说什么,他都会否掉。
对方眼神锐利,沈微遥几乎不必怀疑,足以确信他在刁难自己,静默两分钟重新开口。
“现在又过了两分钟,还剩下五分钟,我后面还有两个等着要向您汇报的同事,您不会准备让他们两个白来一趟吧?您的工作态度对我们来说是表率。”
傅东裕再次抬头。
这次眉头拢得更深,目光也显得更冷。
沈微遥稍垂眸光,攥紧手指给自己底气,本想通过巧言善辩缓解对方的刁难,但想到开发上新的策划还需要傅东裕亲自点头,那瞬间头脑一热脱口而出。
“晚下班一分钟,我要等半小时公交车,最近我和丈夫在备孕,想早点回家。都说董事长体恤员工,相信您可以理解我恋家的心情。”
她说完半晌没听到傅东裕动静。
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