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嫌弃男人手不干净,安全带把他两只胳膊绑住。
包里的消毒纸巾还剩一片。
她擦拭好手指开始自给自足。
傅森年一声不吭,心痒难耐地看着,直到被完全吞没,他的脸颊生出浅薄的红晕。
盛夏,熄了火的车内。
残余的空调温度逐渐被升高的体温汲取。
女人白皙下巴滑落汗滴,淹没进领口,在锁骨那片白色衬衫上洇湿一朵朵诱人痕迹。
他喉结滚动,忽然抬高头部咬住她的衬衣纽扣,艰难地想要用牙齿解开它。
沈微遥视线被他脑袋遮挡,只能感受到他似乎在扯咬着什么,等到湿热的舌尖舔走汗珠。
她拧着漂亮的眉尖,揪住男人头发拽开。
傅森年目露无辜。
不,你一点都不无辜,沈微遥心想。和他的眼睛对视数秒,她缓缓把男人这张装模作样的俊脸按回胸口。
铃声响了。
她腾出手摸到电话拿出来。
来电显示吓得她手一抖。
沈微遥坐着僵住不动,身体和精神突然高度紧绷,接通电话才想起来傅森年这张嘴,随时都有开口说话的可能,情急之下又把他按回来,捂着不让他说话。
傅森年刚喘口气。
又猛地窒住。
他正疑惑身上女人为什么突然这般热情,忽听耳边传来蓝臻声音:“遥遥。”
永远专注正事。
必要情况下会利用周遭可以利用的东西掩盖秘密。
是她的作风。
“妈。”沈微遥心虚开口,察觉自己嗓音不对,清嗓子正常出声,“怎么了?”
蓝臻心情好像特别好:“你爸今晚不到店里,他带我出来了,我们过去看看你,刚好吃个晚饭。”
沈军马上在旁边扬声问:“把你宿舍定位发给我。”
“我、我现在…”沈微遥慌死了。
这一天果然来了。
但她还没想好应付爸妈的谎言。
她紧张的都没注意到傅森年挣扎着从她胸口冒出头,直到男人嗓音含笑地出声。
“叔叔阿姨。”
这个声音,把手机里正在说话的蓝臻听得闭了嘴。
沈军几秒后开口:“小傅?”
沈微遥屏住呼吸瞪着傅森年。
傅森年无声安抚她冷静,从容回应手机里的声音:“是我,我现在和遥遥在一起。”
蓝臻结巴道:“在、在在一起是什么意思?”
沈微遥慌忙捂住话筒,跪坐下来靠到中控台,说:“晚上碰到,现在约饭。”
“阿姨,让遥遥发定位,我们在这等你们。”傅森年说。
蓝臻应:“好的好的,微微你发过来。”
点挂断的时候,电话里隐约传来几句蓝臻的嘟囔:“还以为他们两个在一起了呢,原来不是这个在一起是那个在一起,我这个心呐…诶手机怎么挂不了?”
终于挂断了。
车里的旖旎气氛烟消云散。
沈微遥快速在手机上找了个附近的餐厅。
定位发到蓝臻手机。
而后想从傅森年身上下来。
但男人不知什么时候解脱的双手扣住了她纤软的腰身。
“急什么?”
“你做事能不能先和我商量?”沈微遥说。
傅森年目光耐人寻味落她胸口:“你刚刚想要闷死我,事先经过我同意吗?”
“……”
女人的脸顿时羞得更红。
沈微遥眼神不自然乱放,理直气壮地道:“都要闷死你了,当然不会事先告诉你!松开,我回家换衣裳。”
以目前这个状态猝然中断,傅森年会发疯到想在地上打滚。
他脸色沉了沉:“给我两分钟。”
这个时间对男人来说简直是侮辱,但事急从权,彼此互不退让,却都各自退让一步。
最后潦草结束。
沈微遥仍换了身职业裙装,和傅森年先到火锅餐厅等,两人面对面大眼瞪大眼,对视了十分钟,沈军和蓝臻才终于到了。
他们不约而同想要起身让父母坐里面。
都被按了下来。
沈军不容置疑地指挥傅森年:“往里坐,今天叔叔我买单。”
傅森年笑着应“好”。
蓝臻坐下就凑到女儿耳边说悄悄话:“是不是谈了?”
“没有。”沈微遥反过来凑母亲耳边,“真的。”
蓝臻满脸都是“我心知肚明你别想忽悠我”的神情。
沈微遥桌子底下的脚忽然被轻轻踢了下,她暗暗看向对面,男人趁长辈不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