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里,熄火前想要关掉多媒体,慢半拍将“笨女孩收不到爱的讯号”这句歌词听进耳中。
好像一直在重复这首歌?
她愣了下,关掉音乐熄火下车,第一眼注意到眼前双层楼房上的露天阳台,停留些许目光,看向傅森年。
傅森年微歪头,勾着唇角瞅她:“迟迟不下来,我还以为丑媳妇不敢见公婆。”
演戏而已。
沈微遥没把这话说出来扫男人的兴,看了眼院子里的其他车,还有红色迈凯伦。
“应该是他们害怕见我。”
一个魔丸不够,现下又来了一个,傅森年一直和她有说有笑地聊到屋子里。
听到他笑声的傅家人都不约而同住了嘴。
乔玉珍率先把沈微遥唤到客厅,询问傅森年和父母见面情况,她把拍下来的照片和视频给乔玉珍看。
乔玉珍见孙子满嘴黑紫:“森年中毒了?”
傅森年步子慢悠悠地晃过来,看一眼,凑近屏幕皱了眉,而后盯住罪魁祸首。
沈微遥抿着唇角忍笑没敢直视。
一个“中毒视频”迅速在傅家群里传阅,毕竟他们很少看到傅森年犯傻的蠢样。
傅文宇已经开始做恶搞表情包了。
视频背景也将老破小房屋状态展露无余。
赵红对他们两人还很来气,看着视频忽然问曲香兰:“怎么不给微遥爸妈安排住处?”
“森年?”
曲香兰这个婆婆当得一问三不知。
“住的好好的,为什么要安排住处?”傅森年倚坐在沙发扶手,玩沈微遥的头发。
赵红言辞凿凿:“结婚的意义包含改善彼此家庭的生活。咱们傅家有钱不需要,但是微遥的家里需要呀。”
两句话就给沈微遥头上扣了顶“唯利是图”的帽子。
但曲香兰觉得有道理:“你婶婶说得对。”
“老婆,”傅森年语气天真不谙世事,“我不想被说小气,你觉得怎么样?”
初来乍到,纵然之前有过节,也要给长辈一些薄面。
沈微遥和气微笑,对曲香兰说:“大房子打扫起来不方便,我爸妈不喜欢住。”
不是森年不给买,是她爸妈不喜欢住。
曲香兰满意沈微遥维护儿子的回答。
赵红好笑道:“森年还能让你爸妈亲自动手吗?肯定雇佣人和保姆伺候他们。”
沈微遥说:“他们喜欢亲自动手。”
“那他们嫁女儿不是亏吗?”赵红反驳。
沈微遥浅笑:“嫁女儿不是卖女儿。”
“父母养你这么大,你太不会心疼他们了。”赵红眼神心疼地和曲香兰对视,又对傅森年说,“连自己的父母都不心疼,又怎么会心疼你爸爸妈妈呢。”
不仅要挑拨她和傅森年之间,还想挑拨曲香兰和她。
沈微遥看了眼蹙眉思索的曲香兰,不言语,伸手端桌上的茶杯,战术饮水。
“有道理。”傅森年接住赵红的话,祸水东引对乔玉珍说,“婶婶说的情况,爷爷奶奶应该深有体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