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着沈微遥走。
另几个各自找位置坐。
但都不约而同避开了傅森年。
他们曾经听傅文宇说过一件事,他的堂哥傅森年是个暴君。
年少有次傅家家族聚餐,傅文宇坐在傅森年旁边,就因为桌上敲碗边嚷嚷了乔玉珍几句,被傅森年一把揪住后衣领子扯下了桌子。
傅森年让他跪在地上,把他闹着要吃的鸡蛋羹摆在他面前。
还把藏獒牵过来瞪着他。
傅森年攥着狗绳,阴恻恻说:“不是爱敲碗吗,不是爱抢食吗,你今天抢不过它,从今以后就拿狗碗吃饭。”
他当时才八岁。
比傅森年小四岁。
一边手抓鸡蛋羹往嘴里塞一边嗷嗷哭向大人们求救。
但没一个理他。
傅森年还让他敲了整夜的碗,念经说“奶奶我错了”。
故而他们都知道不能坐傅森年身边,就算被他看不爽,但凡暴君有个风吹草动,他们坐得远,也有足够的反应和空间走为上策。
“沈小姐,你也别杵着了。”傅文宇自作聪明,“难不成想跳个脱衣舞给我们看啊?”
沈微遥眸色一冷。
傅森年嘴角那抹笑同时森冷下去。
以为得到堂哥毒舌真传,傅文宇乐滋滋起身,准备半推半就把沈微遥带过来。
未察脚下懒洋洋抻开的长腿。
光线昏暗,傅文宇往前扑了个大的青蛙跪,西裤哧拉一声从后档直接裂开。
白色内裤露了出来。
几个女的叫了声忍俊不禁,喝酒的男士表演了什么叫人体喷泉。
包厢内笑声四起。
沈微遥站着视野本来就高。
猝然将对方屁缝的白色纳进眼底。
她错开视线,望向慢慢收回长腿的傅森年,傅森年是独子,和迈凯伦车主是堂兄弟?
“美女。”傅森年弯着薄唇看她,“文宇都跪下请你了,不如留下来坐坐?”
沈微遥轻声:“坐哪?”
上一秒傅文宇还觉得丢人,心里咬牙切齿骂傅森年八百遍,下一秒听见沈微遥天籁之音,顿时觉得这一跤摔值了。
森年哥是无心插柳柳成荫啊!
他捂着屁股缝,坐回沙发里,若无其事清了清嗓子,自认很帅地交叠起两条腿,手已经拍上了身边的沙发,想让沈微遥做自己身边,话到嘴边,忽然瞥见傅森年开始脱身上的西装外套。
不。
哥你又想搞什么幺蛾子?
傅森年把脱下来的外套仔细铺在身旁,微歪头对她说:“实在不行,我心里有个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