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让你不要骑小电驴,不知道我心疼?大家知道就知道,没什么好隐瞒的。”
众人都听见了傅森年说这段话。
原来如此!
既是这个理由,沈秘书和傅总酒店开房就解释得通了。
沈微遥被牵到劳斯莱斯的副驾驶,傅森年将她手里的小电驴钥匙拿出来给朱桥。
让朱桥把小电驴停到公司停车场。
他探进身子给沈微遥系安全带,眼睛迟疑地看她,没见到她有太多抵触的情绪。
挺括的身子从车里退出,男人眼尾弯起,笑容稍稍明媚了几分。
天降好运。
连情敌都在助他。
车很快消失在周岩嫉妒落泪的眼底,他愤恨紧咬牙关上车开走,追了十来分钟,连劳斯莱斯车尾灯都没看见,还差点撞到一辆无牌奥迪。
冯云舒被吓到,愤怒地下车拍车窗:“眼瞎呀,刚提的车,差点就变成事故车!”
入眼的那张脸让她微微一愣。
“周岩?”
.
天黑透了。
一路上两个人都没怎么说话。
车开进小区,傅森年把车停楼下,熄火,声线低懒:“沈秘书,怎么越活越不如以前了?”
“什么意思?”沈微遥话音淡淡。
她解开安全带暂时不准备走。
“以前拒绝人,那小嘴就像抹了砒霜…”傅森年这个比喻没说完,就被她打断。
“说你自己呢。”
傅森年不知想到什么事,摇摇头,意味不明地扬了下唇,说:“我不行,在你面前,我肯定甘拜下风。”
说的好像,他被她拒绝过。
他当初,因为赌约追求她,虽然追求了三个月她才答应,但整个过程她没有对他的靠近,产生过抵触。
沈微遥不明所以转过头看他。
他仍然搭在方向盘上的手掌宽大修长,骨节分明,加上是冷白皮,手背无需用力就轻易显现出几根属于成年男人才有的青色筋络。
想到这只手曾经对自己做的事,也是这般根根分明的青色筋络。
她脸悄然一热,瞥开眼睛看别处。
从右倒车镜里,发现一抹眼熟的身影正向车尾走近。
话到嘴边的傅森年,突然被她探过来的身子截断,紧跟着右大腿上落下女人的胳膊。
因关灯需要,这只胳膊肘抵在腿中间,以此缩短另一条手臂和灯控开关的距离。
被毫无预兆抵住,傅森年直起腰背,右掌将她的胳膊牢牢按住,黑暗车厢内的脸颊迅速染上热意。
“沈秘书…”
哑得不能自已的嗓音。
“嘘。”沈微遥看着停在主驾窗外的沈军,心提至嗓子眼,“先不要讲话。”
今天打烊早,沈军回来就看到这辆眼熟的劳斯莱斯,停在自家单元楼的楼下旁边。
灯还亮着。
但不知为什么靠近就熄了。
他抬手敲了敲车窗玻璃,过了十几秒,车窗降下来,借着路灯,年轻英俊的男人脸庞,进入了沈军的眼帘。
“你好,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我…”
说着,沈军忽然注意副驾躺着个人。
对方盖了件黑色的西装,脸是偏向副驾车窗的,从头发来看,是个年轻的女人。
沈军放轻声音,继续对男人说:“我们在馄饨店遇见过,你当时多付了一碗钱,结果请了我,还记得吗?”
“不太记得了。”傅森年轻声回答,语气略微抱歉。
仔细听,他的态度真的非常好,好得甚至超过对曲香兰和傅东裕,比起傅政和乔玉珍有过之而无不及。
沈军微笑,点头表示没关系,问:“你也住在上新?”
“不是。”傅森年往副驾看了一眼,说,“我女朋友在睡觉,想等她醒来再上楼。”
“哦哦哦,我不打扰你们了。”
沈军礼貌离开,有些惋惜。
合上车窗的细微动静传进耳中,沈微遥热着发烫的面庞起身,将西服外套从身上拉下来,她看着沈军穿着修车制服的身影走进了楼栋里,声音艰涩地和男人说话。
“车太显眼了,以后不要再送我。”
傅森年弯着唇,瞧着乐此不疲:“下次换辆车来。”
沈微遥:“……”
没和他多说,沈军的电话很快打过来,她说了句我上楼了,下车接通电话。
男人点火启动车子开远光照亮她的路。
进了门,沈微遥先发制人说:“小电驴车胎破了,转了地铁回来,不然不会这么迟。”
沈军没接这个话,边朝阳台走边说:“你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