鞠下一躬。
江溱匆忙起身扶着温文坐下:“伯母,你这是何意。”
温文已经泪眼婆娑:“我与你伯父在知道那些消息之后还责怪过你父亲,觉得大哥去了京都那般纸醉金迷的地方,已经连我们这些从小一起长大的挚友抛在了脑后。”
“虽然我们这样想过,但江家官商勾结一事传出时,我与你伯父还是不相信大哥是会做出这种事情的人。”
“直到我们收到这封信,才知晓原来一直都是我们错怪了大哥。”温文几近颤抖地从袖中捏出一封已经皱巴巴的信,递给江溱。
江溱将信展开,映入眼帘的便是熟悉的行云流水牵丝映带的行书,以及信上遍布的已经干涸的泪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