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鸣泽身形一僵,反问道:“为什么?”
柳牧平静的转身看着柳鸣泽:“因为她是商人。”
柳牧看着神色突变的柳鸣泽,顿了一会才说:“就算她不会经商之道,从小耳濡目染她也应该明白,纵使她倾慕于你,你们两情相悦,此时嫁你,无异于害你。”
“就算我不了解江溱,但我知道江承灼那死心眼的,教不出自私自利的女儿。”
“而且就以那丫头的性子,她不会放弃江家的。这条路注定凶险万分,一个不留神就会满盘皆输。你想帮她,先不说她接不接受,柳鸣泽,你敢赌吗?”
柳鸣泽抬起头看着柳牧,此时的柳牧眼神平静地像水一样,柳鸣泽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柳牧。
柳牧指着书房内高高挂起的一副裱字“忠肝义胆”,那是早些年蚩尤一族来犯时柳牧帅兵出征大捷而归后先帝亲笔所赐。
“你是我唯一的儿子,是平阳候府未来的主人。今年我回京都之后便恳请陛下要你随我上朝,你还不明白我的意思吗?”
柳鸣泽咬着牙关,强忍着眼中泛起的湿润。柳牧看着柳鸣泽这副样子,长叹一口气。
“世间哪有两全其美的事?新帝年纪轻,刚即位不久,根基尚浅。如今朝堂上人人都各怀鬼胎,今日是江家,明日又会是谁?谁又能保证下一个不会是我平阳候府?”
“不会的,陛下那么信任你,怎么可能……”
“别傻了,”柳牧毫不留情地打断,“信任?今日只你我父子二人,我便挑明了告诉你。在那座院墙内,没有任何一个人可以相信,更遑论高高在上的帝王。陛下不动我们,不是相信我们,而是还有用得到你爹我的地方!”
“陛下想要我柳牧平步青云,那我平阳侯府必然节节高升。陛下若是对我们起疑,鸣泽,你觉得这偌大的平阳侯府还能存在吗?”
“爹……”
“鸣泽,”柳牧走上前揽住柳鸣泽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爹明白你的心意,日后若是你有帮的上她的地方,爹也不会拦着你,但你凡行事之前都要好好想想你的肩上背负着什么,再做决定。”
柳牧重重拍了拍柳鸣泽的肩膀转身向门外走去。似是想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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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他停下步子:“我给你告的病假明日便到了,明日起你便还是随我上朝。”
顿了顿,柳牧才说:“上朝时,多留意一下摄政王楚怀,或许你可以找机会接近一下他。”
柳鸣泽垂着头称是,柳牧转过头走了几步又停下来道:“爹外面那样对你,是不想候府落人口实,你不要往心里去。”
柳鸣泽愣了一下才点了点头:“我知道。”
柳牧走了,房内一时归于寂静,柳鸣泽有些脱力地跌坐在地上。他想起来他写给江溱的那封信。
“阿吟,许久未见,你还好吗?
知晓江家出事之后我心急如焚,可奈何阿爹将我禁足在家。阿吟,我不在你身边,你莫要怪我。我知道伯父不是他们所说的那样,你莫要把外人的话往心里去。真相终有一日会大白于天下!
阿吟,我有千言万语想同你讲,我想当面告诉你,如果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