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臣宇故作惋惜地叹了口气:“可惜啊,这本来是对你们最有利的选择了。说实话,我今天本来没想大动干戈的。”
他话锋一转,带着森然寒意,“第二个方案,我们双方各派十人,一对一决斗。胜者可以连续作战,直到一方全部失去战斗力为止。
但既然是决斗,自然要有彩头,输的一方,必须无条件服从赢家的一个要求,愿赌服输。”
他目光如同毒蛇般扫过对面工读生们紧张且愤怒的脸庞,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冷笑:
“或者第三个选择,你们现在立刻找个治愈系魂师过来,把王胜这小子治好,让他自己站起来,完好无损地走回去。
若是能做到,看在治愈系魂师的面子上,今天的事,我萧臣宇可以既往不咎。”
决斗,才是萧臣宇真正的目的。
王胜被他手下的狗腿子下了重手,内脏可能都受了震荡,若无治愈系魂师相助,即便魂师体质强于常人,也得在床上老老实实躺上好几天。
而工读生中,根本不可能有治愈系魂师这种稀有的存在。
他就是要用这种方式,逼得工读生们不得不接受决斗,然后他就可以名正言顺地狠狠教训这群不知天高地厚的穷鬼。
想到这里,萧臣宇眼底掠过一丝阴狠毒辣。
今年不知怎么回事,王胜这群不知死活的工读生,像是找到了什么依仗,腰杆子硬了不少,竟敢屡次三番与他作对,挑战他的权威。
若不趁着这次机会,把他们彻底打怕、打服,碾碎他们那点可怜的自尊和气焰,他们怕是永远分不清,在这诺丁初级魂师学院里,谁才是真正的天。
蚂蚱蹦跶得再高,终究是蚂蚱。
但若任其蹦跶,也确实烦人。
今日,他非要彻底碾碎这些工读生的脊梁骨不可。
萧臣宇眯起眼睛,眸中闪过一丝与他年龄不符的狠厉,他从来就不是什么良善之辈。
要他说,学院根本不该招收这些穷酸卑贱的工读生,平白拉低了诺丁城学院的身份,也污了他的眼。
若不是院长那个老顽固一再坚持,他早就让他那位在诺丁城说一不二的城主父亲,动用关系,把这些碍眼的穷鬼全都扫地出门了。
对他父亲来说,要做到这点,简直易如反掌。
面对萧臣宇的步步紧逼和恶毒算计,齐娜眸光一凛,清叱出声:“武魂,附体。”
她指尖轻探腰间的卡包,一张镌刻着玄奥星辰纹路的塔罗牌自动飞出,散发着朦胧而纯净的微光。
牌面之上,星星图案粲然生辉,正位的星芒柔和地流转,带着治愈与希望的气息。
“揭开神秘的面纱,星辉映照,治愈伤痛。”
随着她的咒言落下,那张星星塔罗牌应声碎裂,化作万千莹白光点,如同夜空流淌下的星河,倾泻而下,覆上王胜伤痕累累的身躯。
光点如同拥有生命般,迅速渗入他青紫肿胀的皮肤之下,所过之处,淤血肉眼可见地消散,破损的皮肉快速愈合,连他体内被震伤的经络都得到了滋养。
王胜原本因痛苦而紧皱的眉宇也随之缓缓舒展,脸上也恢复了几分血色,虽然魂力消耗和体力尚未完全恢复,但明显已无大碍。
罗丽乃是叶罗丽仙境中声名在外的治愈仙子。
正因前世一直有她在一旁施以援手,齐娜那柄能施展星光治愈的星星牌,几乎从未有使用的机会。
毕竟,星星牌的力量仅限于愈合外伤,与罗丽那蕴含生命本源之力的治愈魔法相比,实在是相形见绌。
这份源于习惯的依赖如此根深蒂固,以至于轮回转世之后,齐娜在情急之下,竟完全未能想起自己同样身负治愈之能。
直至经人提醒,她才恍然惊觉。
她在心中暗自警醒:如此低级的失误,绝不可再犯。
“喂,萧老大是吧?”
小舞双手抱胸,俏丽的脸上扬起一抹明媚笑意,语气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得意和嘲讽,
“真不好意思啊,让你失望了。我们这儿,刚好就有会治愈的。
你这第三个选择,我们好像完成了哦?
你想看王胜自己走着回去?
他现在就能走给你看。”
萧臣宇脸上那稳操胜券的得意之色,瞬间僵硬碎裂。
他原以为已将这群工读生逼入了绝境,正等着欣赏他们绝望无助的窘态,万万没想到,对方阵营里竟真藏着一个能施展治愈手段的魂师。
那道星辉不仅迅速愈合了王胜的伤势,更像一记耳光,狠狠地公开地抽在了他这位城主公子的脸上。
惊愕如同冰水泼面,让他瞬间清醒,紧随其后的便是计划彻底落空与被当众狠狠打脸的强烈羞愤。
他目光阴沉得几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