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有什么秘诀吗?”
苏慕晨抬起头,笑了笑:“可能是剧组伙食改善了吧。”
女孩还想问什么,被场务叫走了。
许静在一旁安静地整理物品。
……
赵迪失踪的消息,是在葬礼结束、老瘸子回家后发现房间空了时才传开的。
“跑了!那买来的娘们跑了!”老瘸子气急败坏的吼叫声很快惊动了半个村子。
“往哪边跑了?”有人问。
“肯定是往后山!”老瘸子啐了一口,“追!刚跑没多久,跑不远!”
很快,七八个青壮年男人,拿着柴刀、棍棒,甚至还有两把自制的土枪,吆喝着冲进了后山。
……
赵迪发现,身后已经隐约传来了嘈杂的人声和狗吠。
他们发现她跑了!
恐惧给了她最后的力量。
她不顾一切地往更深处钻,往山势更高的地方爬。
天渐渐黑透,冰冷的山风吹透单衣,她冻得牙齿打颤,又不敢生火。
只能躲在一处岩石缝隙里,抱着膝盖,睁着眼睛熬到天亮。
这一夜,她听到好几次附近有搜寻的喊声和手电筒的光柱扫过,最近的一次,离她藏身之处不过几十米。
她死死咬住嘴唇,把脸埋进膝盖,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天蒙蒙亮时,搜寻的声音似乎远了。
赵迪知道,他们不会放弃。
必须趁白天,找到有人烟的地方,找到电话,报警!
她辨认了一下方向,朝着太阳升起的方向,继续逃亡。
又跋涉了大半天,在下午时分,她终于看到了一条像是土路的痕迹。
沿着路,跌跌撞撞走到了一处稍微开阔些的地方,看到了稀稀拉拉的几栋房子。
镇子!是镇子!
希望瞬间点燃了她几乎熄灭的意志。
她整理了一下破烂不堪的衣服,勉强抹了把脸,拖着疼痛不已的双腿,朝着镇子走去。
镇口有个小卖部,招牌有点褪色,玻璃柜台上蒙着灰尘。
赵迪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冲了过去。
店里只有一个五十多岁、正在打瞌睡的男人。
“老、老板……我能用一下电话吗?我……我打电话让人来接我,我给钱。”赵迪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正常点。
老板被惊醒,眯着眼打量她。
他眼神闪了闪,没多问,指了指角落里一部老式座机:“打吧。”
“谢谢!”赵迪扑到电话旁,颤抖着拨通了110。
电话很快接通。
“喂!公安局吗?我要报警!我被拐卖了!他们把我锁起来,打我……求求你们快来救我!还有村里好多女人都被关着!
都是被卖来的!他们好多人,都有枪……不,可能有猎枪!快来救我!”赵迪语无伦次,眼泪终于决堤。
接警员安抚着她,询问具体地点和她的身份信息。
赵迪一边哭一边说,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
挂了电话,她浑身脱力,顺着柜台滑坐在地上,抱住膝盖,止不住地发抖。
结束了?能回家了?爸妈……他们一定急疯了……
“姑娘,你这……遭罪了啊。”店主递过来一杯水,语气似乎带着同情。
“谢谢……”赵迪接过水,感激地看了他一眼,咕咚咕咚喝了下去。
她太渴了。
“警察说马上就来,让我在镇上等着。”她稍微镇定了一些,对店主说,“老板,我能在你这儿等吗?等警察来了,我一起付电话费和感谢费。”
“行啊,等着吧。”店主点点头,继续看电视。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每一秒都像一年那么长。
赵迪竖着耳朵听外面的动静,期盼着警笛声。
二十分钟,半小时……
赵迪的心慢慢沉下去。
派出所离这里应该不远,为什么还没人来?
她又冷又饿,脚上的伤口火辣辣地疼。
大约过了半个多小时,门外传来了汽车引擎声和杂乱的脚步声。
赵迪眼睛一亮,挣扎着想站起来。
门帘被猛地掀开,进来的却不是穿警服的人。
而是三个穿着普通、面色凶狠的男人,其中两个,她依稀记得,是昨晚举着手电在山上搜寻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