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比向家人更加谨慎,两人分开在周边村落和山林中活动,通过观察和与一些村民的闲聊来收集信息。
“老伯,那云雾山现在还能进去采药不?”一名影蛛装作收山货的商人问道。
“现在不行喽!”村民摇头,“有人承包了,加上现在政府立了牌子,说是什么管制区,进去要坐牢的!
而且那山现在邪门,雾大得吓人,以前早上才有点雾,现在是整天不散!”
“就没别人进去过?比如一些胆子大的年轻人?”
村民想了想:“前阵子倒是有几个外地来的小年轻,偷偷摸进去过,后来好像自己出来了,也没听说出什么事,就是吓得不轻。”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不过啊,后来好像有几个带家伙的也进去了,听说惨得很。”
“谢谢老伯了。”这名影蛛就离开了。
……
两人最后将情报汇总。
“镇子这边我查过了,异管局除了立牌子,没有派驻常驻人员,也没有发现阵法或监控设备。
派出所的警察只是常规巡逻,对修行界的事情似乎一无所知。”
另一个说:“异管局只立牌子,要么是他们极度自信,认为没人敢闯;
要么就是他们知道,闯进去的人,基本没有出来的可能,所以不需要看守。结合周家的事,恐怕是后者。”
“山外围我也去看了,雾很大,范围固定。
月季墙确实存在,长得特别好。能量屏障为大型迷踪类阵法,范围巨大。”
“我还打听到,大概三个月前,有几个驴友进去过,后来出来了,人没事,就是受了点惊吓。”
他们将观察到的所有信息,包括向家人曾来过的痕迹,详细汇报了回去。
……
当天傍晚,五毒教的总坛,
玉罗刹靠在软榻上,指尖缠绕碧蛇,听着下方教众的汇报。
“……综上所述,云雾山外围确有大阵守护,疑似迷踪阵。
异管局除设立警示外,未派驻任何超凡力量驻守。
向家派遣向云峰等三人探查,于屏障外观察后,未敢尝试闯入,已离去。”
玉罗刹媚眼如丝,轻声笑道:“异管局没派人守着……只是立牌子警告……”她红唇微勾,“这说明,他们要么对里面的防御极度自信,要么……就是希望有人去闯,替他们‘试试水’。”
她更倾向于后者。
异管局实力不济,惯会借力打力、驱虎吞狼。
下方教众低头道:“圣女英明。那依圣女之见,我们……”
“不急。”玉罗刹摆手,“异管局想借刀杀人,我们何必去当那把刀?
不过,总得有人先去试试那刀锋利不利。”她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向家那几个小子,胆小如鼠,看了一眼就跑了。得给他们加点‘料’,壮壮胆才行。”
“圣女的意思是?”
“去找找看,半年前那些闯过山、又‘完好无损’出来的驴友。”玉罗刹红唇微启,“异管局和山里那位或许不在乎几个小虾米,所以放生了。
但他们肯定知道些里面的情况。找到他们,问问,山里到底有什么。”
“是!”
……
五毒教的情报网络效率不低,尤其是在西南地界。
几天后,他们便锁定了其中一个驴友,张昊。
……
张昊是在自己租住的公寓里被“请”走的。
他只是一个炼气一层的底层散修,哪里是五毒教精锐的对手,几乎没反抗就被制住,蒙上眼睛带到了一个未知的地方。
眼罩被摘下时,他发现自己在一个陌生的房间里,面前是一个美艳却让他心底发寒的红衣女子。
“张昊?”玉罗刹眼神却如同毒蛇。
“是……是我……你们是谁?想干什么?”张昊声音发颤。
“听说,你进过云雾山?”
玉罗刹走到张昊面前,伸出涂着鲜红蔻丹的手指,轻轻抬起他的下巴。
张昊心里咯噔一下,居然是为这事!
他眼珠一转,立刻点头:“进过进过!几个月前,跟几个朋友一起,进去转了转。”
“把里面的情况,一五一十说清楚。敢有半句假话……”玉罗刹指尖,那条碧绿小蛇昂起头,朝着张昊吐出猩红的信子。
张昊连忙道:“不敢不敢!小人说实话!
“我们当时翻过了月季墙,刚进去没几米,就有……有藤蔓!会动的!
把我们缠住了!不过那藤蔓力气不大,我好歹也是炼气一层,拼命挣扎,还是挣开了。就是刺有毒,扎得人又疼又麻。”
“哦?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