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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黑脸汉子忍不住插嘴道:“哥几个,你们说的北雾山,我知道点。”
司机看向他:“哦?兄弟知道内情?”
黑脸汉子喝了口酒,语气带着点显摆:“什么内情不知情。
不过,那山被一个年轻女老板承包了,这事儿我们知道。而且……”
他顿了顿,卖了个关子。
他同桌的接口道:“而且,我们还在那山脚干过活呢!”
这话引起了更多人的兴趣,连秦枫这桌也“好奇”地看了过去。
“干活?干什么活?”一个司机问。
“种花!”黑脸汉子来了劲,“几个月前了,那女老板雇了好多人,沿着她承包的山地边界,挖了好长好长的沟,种了密密麻麻的月季花!
就是那种能爬藤的!我们哥几个都去挖坑了。”
其中一个姑娘好奇地问:“大叔,那种那么多月季干嘛?做篱笆吗?”
“嘿,小姑娘你说对了!”黑脸汉子一拍大腿,“就是当篱笆!那女老板说了,要弄个花墙围起来。你们是没见那阵势,十几万棵苗子啊,沿着山脚种了一圈!
当时我们还嘀咕,这得花多少钱。要防谁啊?现在想想……”
有个人压低声音:“现在想想,可能真不是防人那么简单……你们想啊,又是种花墙,山里又老是有怪事……”
这时,角落里一个一直没说话、穿着旧夹克、看起来像老护林员模样的老头哼了一声,慢悠悠地开口:“种花墙怎么了?
你们想啊,包那么大一片山,种了什么珍贵药材啊、名贵树木啊,肯定得防着点。
什么进去出不来,多半是自己吓自己,或者走迷了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