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所,我们在附近找到了这些。”小王指着几个物证袋,里面装着一些棍棒、砍刀,甚至还有两把私自改装的弩箭,“都是管制器具。
但第一现场不在我们门口,这里只有滴落状的血迹,应该是被移动过来的。”
“身份核实了吗?”
技术民警小张抬头汇报:“刚出来。
刘所,您看——王德文,德文地产的老板;孙磊,是他助理;这几个,张阳 ,刘伟强……都是有前科的专业打手。”
“一个房地产老板,带着秘书和一帮打手,跑我们这穷乡僻壤来干什么?”李所长觉得难以置信,“还集体重伤发疯,被扔到派出所门口?这演的哪一出?”
刘副所长叫来所里的痕迹鉴定专家老陈:“老陈,你怎么看这些伤。”
老陈戴着白手套,仔细对比了武器和伤口照片,汇报道:“刘所,所长,初步判断,他们身上的伤,大部分是自己人互殴造成的。
武器上的指纹很杂乱,但基本都是他们这群人的。
从伤口形态和武器匹配度看,应该是爆发了极其激烈的内讧,下手极狠,往死里打。目前……没有发现外人直接介入的痕迹。”
“内讧?”所长觉得难以置信,“他们一群人来办事,结果自己人打起来了?还专门跑到我们这里来打?
还打到一死多伤,全疯了的程度?这得是什么深仇大恨?”
老陈推了推眼镜:“从伤痕鉴定角度,确实如此。
但是……”他话锋一转,指着照片上那些黑色伤口,“这些伤口很奇怪,我干这行这么多年没见过。
不像是普通殴打能造成的,倒有点像……某种腐蚀性的东西,或者……我也说不好,需要进一步检测。”
第一现场的寻找也陷入了困境。
派出所门口及周边的监控探头只拍到了这些人如同凭空出现般被“丢”在门口的模糊影像,根本无法看清来源。
“见鬼了!”一个年轻民警忍不住抱怨,“这帮人像是从地底下冒出来的,然后自己发了疯一样互砍,最后被不知道谁扔到了咱们门口?”
刘副所长没有说话,他反复看着身份信息和那些奇怪伤口的照片。
……
派出所会议室,烟雾弥漫。
李所长用力摁灭烟头,扫视全场:“都说说吧,情况都清楚了。
十几个人,重伤,发疯,被扔到我们门口!性质极其恶劣!影响极其败坏!这是对我们青山镇派出所,乃至整个公安系统的公然挑衅!必须尽快查个水落石出!”
民警们面色凝重。这案子透着邪性。
刘副所长站在贴满照片和信息的白板前,拿起了记号笔,在白板上画了个问号:“当务之急,是搞清楚三个问题:
第一,王德文这伙人来青山镇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第二,他们遭遇了什么,导致如此惨烈的内讧和精神崩溃?
第三,那个把他们扔到我们门口的神秘力量,是谁?或者是什么?”
李所长拿起报告补充:“技术科的伤情鉴定,大部分外伤符合互殴特征,武器指纹也支持内部冲突。
但是,”他点了点几张特写照片,“这些黑色伤口,成因不明,医生也没见过,不是已知的化学腐蚀或生物毒素。
另外,所有人脑部活动异常混乱,符合遭受极度精神刺激的症状,所以无法沟通。”
“自己人打自己能打成这样?还全吓疯了?”年轻民警小王忍不住说,“这得是见了鬼吧?”
“鬼不鬼不知道,肯定有事。”李所长看向技术民警小张,“小张,王德文和孙磊的通讯记录分析得怎么样了?”
小张立刻操作投屏:“李所,刘所,初步结果出来了。”
“说。”
“王德文的通话记录相对简单。
除了公司业务往来,事发前三天,有两个电话比较关键。
一个,是打给一个备注为‘堂哥’的号码。”小张顿了顿,看向两位所长,“经查询,这个号码的机主是……王德武。”
“王德武?”李所长眉头一皱,“市局那个王书记?”
会议室里响起一阵轻微的骚动。
王德武是市里分局的党委书记,位高权重,在座的没人不知道。
“是的。通话时长约两分钟。”
“他们聊了什么?”
小张摇头:“通话内容无法获取。但在这个时间点联系,很难不让人联想。”
刘副所长和李所长对视一眼,都看到对方眼中的凝重。
这事牵扯到上面的人了,而且关系微妙。
“记录在案,暂时不动。”李所长沉声道,手指敲了敲桌子,“下一个。”
“另一个,打给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