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这么硬!这他妈是什么玩意儿?!”彪哥大惊。
其他人也遭到了攻击。
小五最惨,直接被藤蔓缠住了腰和一只胳膊,越挣扎越紧,尖刺深深嵌入,鲜血直流。
“彪哥!救命!这鬼东西力气好大!”小五惊恐地大叫。
五人陷入了短暂的混乱。
彪哥毕竟经验丰富,心也狠,吼道:“别慌!用刀砍!往一个地方砍!”
他放弃攻击缠向自己的藤蔓,转而扑向缠住小五的藤蔓,双手握刀,用尽力气朝着同一位置猛砍数刀!
其他人有样学样,互相支援,挥刀猛砍。
一时间,砍击声、藤蔓挥舞的呼啸声、男人的怒吼和痛哼声交织在一起平。
妖藤虽然坚韧,但在几个成年男子不顾损伤的疯狂劈砍下,最终还是被他们一根根地斩断。
过程极其惨烈。
五个人身上都添了不少新伤,冲锋衣被撕扯得破烂,鲜血浸染,尤其是被重点照顾的小五,腰部和胳膊血肉模糊,脸色惨白。
瘦猴的腿也受伤不轻,走路一瘸一拐。
“妈的……这鬼东西……”彪哥喘着粗气,看着地上还在微微蠕动的断藤,心里第一次升起一股寒意。
“彪哥……这地方太邪门了……咱们……咱们还是走吧……”竹竿捂着不断渗血的胳膊,脸色惨白。
瘦猴也打起了退堂鼓:“是啊大哥,钱再好,也得有命花啊……”
“彪哥,我们还进去吗?”老刀捂着流血的手臂,声音带着颤抖。
这还没见到猎物,就差点折在这里。
彪哥看着身后那片被砍得七零八落,但依旧蠢蠢欲动的黑色藤蔓,又看了看前方那似乎无边无际的浓雾,脸上肌肉抽搐。
他损失了面子,还受了伤,就这么灰溜溜地回去,他实在不甘心!:“进去!都到这儿了,难道空手回去?这地方越邪乎,说明里面的东西越值钱!牵着绳子,跟我走!”
他拿出准备好的长绳,绑在自己腰上,让后面的人依次抓住。
五人忍着伤痛,再次集结,小心翼翼地踏入了迷踪阵的范围。
一进入浓雾,那股迷失方向的感觉瞬间袭来。
能见度急剧下降,四周只剩下灰蒙蒙的一片。
“拉紧绳子!别走散了!”彪哥在前面喊道。
他们牵着绳子,试图直线前进。
但走了不到十分钟,走在最后的老刀突然感觉绳子一紧,他回头一看,骇然发现绳子竟然在他们队伍中间打了个结,而本该在他前面的小五,此刻却出现在他侧后方,正一脸茫然地看着他!
“怎么回事?!”老刀失声叫道。
队伍停了下来,所有人都发现了这诡异的现象。
他们明明是牵着绳子直线行走,却莫名其妙地改变了相对位置!
“鬼……鬼打墙!真的是鬼打墙!”小五声音带着哭腔,之前的伤加上现在的恐惧,让他濒临崩溃。
“闭嘴!再胡说八道老子先崩了你!”彪哥烦躁地吼道,但他自己心里也升起一股寒意。
他尝试用指南针,指针疯狂旋转。
GPS设备同样失灵。
“换个方向!”彪哥强行镇定,改变方向前进。
然而,结果依旧。
他们感觉自己走了很远,但周围的景物仿佛永恒不变,只有无尽的浓雾。
绳子时不时会诡异地缠绕在一起,或者前面的人会突然出现在侧面。
时间感彻底混乱,疲惫、伤痛、恐惧在不断累积。
“彪哥……不行了……歇会儿吧……”瘦猴拖着伤腿,几乎走不动了。
“水……水快没了……”老刀舔了舔干裂的嘴唇。
绝望的气氛开始蔓延。
他们就像掉进了一个巨大的、灰色的棉花团,无论怎么挣扎,都无法脱离。
就在他们濒临绝望之际,苏清钰在主殿中,感受到了阵法传来的、比上次更强烈的恶意与污秽气息。
她眼神一冷。
这些人与之前的驴友不同,身上带着血腥和贪婪的业力,是真正的恶徒。
她心念一动,悄然引动了五行周天守护大阵中,一直处于静默状态的——幻心阵!
霎时间,迷雾之中,无形的力量波动笼罩了五名偷猎者。
……
一直沉默寡言,负责观察四周的老刀,突然身体一僵,瞳孔猛地收缩。
他死死盯着浓雾深处,声音扭曲变形:“那……那是什么?!”
众人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只见雾气翻滚间,似乎有一个巨大的、扭曲的黑影在蠕动,伴随着低沉的、非人的嘶吼。
“是……是熊吗?”小五颤抖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