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我们可不知道。
苏家那闺女包下山后,就围起来了,除了之前来种树的工人,没人进去过。
我们也不敢进去啊!李书记说了,那是人家的地方,闯进去犯法哩!
周老四压低了声音,带着几分敬畏和神秘,“她花大价钱包下了北面那片山头,说是搞什么生态农业。
前阵子来了好多工人,种了那排月季,没多久就起了那怪雾。
村里人都说那地方邪性,没人敢往里凑。”
生态农业?张昊心中冷笑,这借口也就骗骗普通人。
哪家生态农业需要布置能困住炼气期修士的迷阵?
还养着那种妖藤和灵猫。
“多谢大叔!我们……我们这就去镇上,找地方处理下伤口。”阿杰道了谢,心中五味杂陈。
原来他们真的是私闯了别人的地方,还差点把命搭上。
“快去吧快去吧!”周老四挥挥手,看着他们狼狈离去的身影,摇了摇头,转身就往村委会跑,他得赶紧把这事告诉李书记。
……
一个小时后,镇上医院里,惊魂未定的七个人终于缓过劲来。
镇上的医生和护士正忙着给七个人清创、消毒、包扎。
酒精棉球擦过皮开肉绽的伤口,疼得大熊龇牙咧嘴,小雅则咬着嘴唇默默流泪。
他们身上的伤看起来很吓人,密密麻麻的都是尖锐物体刺穿和划开的口子,有些深的伤口还需要缝合。
医生处理完伤口,面色严肃地对阿杰说:“你们这伤……像是被什么特殊的带刺植物反复刮擦刺穿造成的,失血不少,加上脱水和惊吓,需要好好休息。”
他们住进了同一间病房,互相看着对方包裹得如同木乃伊的样子,又是后怕,又觉得有些滑稽。
“这次……真是捡回一条命。”阿杰靠在床头,长长叹了口气,“都怪我,要不是我坚持要进去……”
“现在说这些都没用了。”老猫打断他,他相对冷静一些,“谁能想到里面那么邪门。
那个雾,还有那些藤蔓……根本没法用科学解释。”
“还有那只猫!”小雅接口道,眼睛亮了一下,“那只猫太神奇了!”
“那只猫绝对不普通。”张昊终于开口,语气凝重,“我练过一些家传的东西,能感觉到,那只猫身上有‘气’。”
他没有说得太明白,但众人都听懂了他的意思,联想到里面的诡异,不由得信了七八分。
“那个村民说的承包人……”猴子拿出手机,他手机充上电后终于开机了,虽然山里没信号,但出来后他第一时间就连上了网络,“你们说,里面那些东西,会不会跟她有关?”
“废话!”大熊瓮声瓮气地说,“肯定有关系啊!包下山就出现怪事,天底下哪有这么巧的事!
那女人肯定在里面搞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别瞎说!”张昊立刻喝止,脸色严肃,“大熊,慎言!
我们能活着出来,已经是对方手下留情了!你忘了我们是怎么出来的吗?”
大熊想到那只诡异的猫和对方可能拥有的莫测手段,悻悻地闭上了嘴。
“昊哥说得对。”阿杰心有余悸,“那片地方,我们以后绝对不能再靠近了。”
猴子掏出了手机,连接上医院Wi-Fi,点开了那个有着数百名活跃成员的本地驴友群——“岭南山野探秘”。
猴子直接点开了语音输入,因为激动,声音还有些颤抖:
“兄弟们!姐妹们!差点就回不来了!给你们提个醒,千万别去L市青山镇的云雾山北麓!那地方邪门到家了!”
他这条语音一发出去,群里立刻炸了锅。
“卧槽?猴子?你们不是去探云雾山了吗?咋了?”
“遇到熊瞎子了?”
“听你这声音,不对劲啊!”
“图片呢?发点美景看看啊!”
猴子深吸一口气,开始讲述他们的经历,手指在屏幕上飞快敲击,带着劫后余生的激动与恐惧。
“我们进去了!那山被人承包了,外面种了一圈月季。
我们本来想进去看看,结果刚钻过月季,就被一种黑色的、带刺的藤蔓给袭击了!
那藤蔓跟活的一样,力气贼大,把我们全绑了,扎得浑身是血!”
他发了几张他们互相包扎时拍的、触目惊心的伤口照片。
群里顿时一片惊呼。
“我靠!这什么鬼东西?”
“那藤蔓是什么鬼东西?变异植物?”
“然后呢?你们怎么脱身的?”
阿杰拿过手机,补充道:“是张昊,他……他有点力气,勉强挣脱了,然后把我们一个个救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