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目光甚至没有离开梭温那张狰狞的脸,只是神识微动,如同一根无形的细针,精准地刺入了丰田车内那名瑟瑟发抖的司机眉心。
司机只觉得眼前一黑,连哼都没哼一声,便彻底失去了意识,瘫软在驾驶座上。
接下来的场面,不适合他目睹。
苏清钰那声轻叹,在死寂的废弃修理厂空地上,显得格外清晰。
她那句“既然你们自己找死,那就……怪不得我了”,声音不大,却如同寒冬的冰锥,刺入了每一个匪徒的耳膜,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冷漠。
梭温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爆发出更加猖狂的大笑:“哈哈哈!死到临头还敢嘴硬!兄弟们,给我……”
他的“上”字还没出口,异变陡生!
站在他身边最近的一个持枪手下,突然毫无征兆地身体一僵,眼珠猛地凸出,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随即直挺挺地向后倒去,“噗通”一声砸在地上,溅起一片尘土,手中的枪也滑落一旁。
他双目圆睁,脸上还残留着之前的凶狠,却已然气息全无!
没有枪声,没有伤口,甚至没有人看到苏清钰有任何动作!
发生了什么?!
所有匪徒的笑声戛然而止,如同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
现场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死寂,只剩下风吹过荒草的沙沙声,以及一些人粗重而惊疑的呼吸声。
梭温脸上的狂笑瞬间僵住,瞳孔骤缩,一股寒意不受控制地从脊椎骨窜了上来!
他死死地盯着那个倒在地上的手下,又猛地看向依旧站在原地、面无表情的苏清钰。
“你……你做了什么?!”梭温的声音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颤抖,他举着枪的手下意识地握得更紧,指关节发白。
苏清钰没有回答。
她的眼神依旧平静,但那股平静之下,是如同万年玄冰般的森然杀意。
她只是轻轻抬起了右手,纤细白皙的手指,对着另一个正举枪瞄准她的匪徒,看似随意地,凌空一弹。
“砰!”
一声闷响!
那个匪徒的眉心瞬间出现了一个手指粗细的血洞,前后通透!
他甚至没来得及发出任何声音,眼中的神采就瞬间黯淡,身体如同被抽掉了骨头般软倒在地,鲜血和脑浆从血洞中汩汩流出。
静!
死一般的寂静!
如果说第一个人的死还带着诡异和未知,那么这第二个人的死法,就清晰地昭示了这是一种他们无法理解、无法抵御的力量!
“妖……妖怪啊!!”不知是哪个心理防线脆弱的匪徒率先崩溃,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调转枪口就对着苏清钰疯狂扫射!
“砰砰砰——”
“哒哒哒哒——!”
刺耳的枪声打破了死寂,如同点燃了炸药桶的引信!
刹那间,上百支枪口喷吐出致命的火舌!
子弹如同暴雨般倾泻向场中那个孤零零的身影!
枪声震耳欲聋,弹壳叮叮当当地跳跃着落在地上,空气中瞬间弥漫开浓烈的硝烟味!
梭温也红了眼,一边疯狂扣动扳机,一边嘶吼着:“杀了她!给老子杀了这个妖女!!”
面对这足以将任何生物撕成碎片的金属风暴,苏清钰动了。
她的身影变得模糊,如同鬼魅般在弹雨中穿梭!
她的动作看起来并不快,甚至带着一种闲庭信步般的优雅,但那些足以致命的子弹,却总是以毫厘之差擦着她的衣角掠过,或者打在她身前仿佛存在的一层无形屏障上,发出“噗噗”的闷响,然后动能尽失地掉落在地!
筑基期的修为,带来的不仅是力量的提升,更是对自身能量和周围环境的绝对掌控!
她甚至不需要动用戒指里的法宝,仅凭自身的真元护体和远超常人的速度、反应,就足以应对这种层次的攻击。
她如同在演奏一场死亡的交响乐,手指每一次凌空点出,都必然伴随着一名匪徒的毙命!
有时是眉心洞穿。
有时是心脏爆裂。
有时是整个头颅如同西瓜般炸开!
没有惨叫,只有一声声沉闷的倒地声,以及子弹打在空处或者护体真气上的噗噗声。
她甚至没有去看那些倒下的人,她的目光始终平静,脚步不停,如同死神挥舞着无形的镰刀,精准而高效地收割着生命。
“魔鬼!她是魔鬼!”
“打不中!根本打不中!”
“快跑啊!”
匪徒们的勇气在绝对的力量差距面前,迅速崩溃。
他们惊恐地发现,自己手中的现代化武器,在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