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她这“二十亿”,梭温几乎是倾巢而出,武装到了牙齿。
他显然是打定了主意,就算苏清钰暗中真有极其厉害的保镖护卫,他也要用人海和火力硬吃下来!
“还真是看得起我。’苏清钰心中冷笑,神识甚至能“看”到那些人脸上狰狞而兴奋的表情,听到他们粗重的呼吸和压低的交谈。
“梭温大哥说了,抓到那娘们,每人奖励一百万缅币!”
“嘿嘿,二十亿啊……干完这一票,够快活一辈子了!”
“小心点,别把那女的弄死了,老大要活的!”
“知道,吓唬吓唬就行,一个女人能有多大能耐?”
听着这些充满恶意和轻视的对话,苏清钰眼中闪过一丝寒芒。
车子驶离市区,进入一段相对僻静、两侧生长着茂密热带植物的公路。
这是通往机场的捷径,也是梭温精心选择的伏击地点。
突然!
“吱嘎——!”
一声刺耳的刹车声在前面响起!
一辆破旧的皮卡车毫无征兆地从旁边的小路冲出,横着停在了公路中央,彻底堵死了去路!
几乎在同一时间,后面那辆跟踪的车猛地加速,狠狠撞在了丰田车的车尾,迫使它彻底停下!
“哐当!”
六辆越野车以极快的速度冲了过来,形成一个严密的包围圈,将丰田轿车死死地困在了中间!
车门被猛地推开,一个个手持各种枪械、面目狰狞的歹徒跳下车,动作迅捷而训练有素,瞬间就占据了有利位置,黑洞洞的枪口齐齐指向了那辆孤零零的丰田轿车!
足足上百人!
他们穿着杂乱的衣物,但眼神都同样凶狠,身上散发着浓烈的煞气,将这片废弃修理厂前的空地变成了一个杀气腾腾的战场。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清晨的微风拂过荒草,带来一丝荒凉的气息,与这剑拔弩张的氛围格格不入。
丰田车的司机吓得浑身发抖,双手死死抓住方向盘,指关节捏得发白,连头都不敢抬,嘴里用缅语不停地念叨着什么,像是在祈祷。
梭温从其中一辆越野车的副驾驶座上慢悠悠地走了下来。
他脸上那道刀疤在晨光下显得格外狰狞,手里把玩着一把银色的手枪,脸上带着猫捉老鼠般的戏谑和胜券在握的得意。
他踱着步子,走到距离丰田车七八米远的地方停下,目光落在紧闭的车窗上,用生硬的中文高声喊道:“苏小姐!真是让我们好找啊!”
车内没有任何回应。
梭温皱了皱眉,有些不耐烦,用手枪敲了敲自己的大腿:“苏小姐,识相点,自己下车吧!听说你昨天发了大财?二十亿?
我们只求财,不要命!只要你乖乖配合,把该转的钱转出来,我梭温保证,让你安全离开!或者……让你以后跟着我吃香喝辣,怎么样?”他话语里的威胁和肮脏意图毫不掩饰。
周围的手下们也纷纷叫嚣起来:
“下车!”
“快点!别磨蹭!”
“再不下来我们就开枪了!”
一片嘈杂的威胁声中,丰田轿车的后车门,终于发出“咔哒”一声轻响,缓缓被推开。
一只穿着简单运动鞋的脚,轻轻踏在了满是碎石和尘土的地面上。
紧接着,苏清钰那清瘦挺拔的身影,从容不迫地从车里走了出来。
她站定,随手关上车门,目光平静地扫过眼前这上百名荷枪实弹、杀气腾腾的匪徒,最后落在了为首那个脸上带疤、气势汹汹的梭温身上。
没有预想中的惊慌失措,没有恐惧的尖叫,甚至连一丝一毫的紧张都看不到。
她就那样静静地站在那里,仿佛眼前这足以让任何人崩溃的绝境,对她而言,不过是清晨散步时遇到的一点微不足道的风景。
她的平静,反而让原本喧闹的匪徒们安静了一瞬,不少人脸上露出了诧异的神色。
梭温也是微微一怔,随即眼中凶光更盛,他讨厌这种超出他掌控的感觉。
“苏小姐,好胆色!”梭温皮笑肉不笑地说道,晃了晃手中的枪,“不过,光有胆色可没用。”
苏清钰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反而淡淡地反问了一句,声音清晰地传入每个人的耳中:“你们,确定要动手?”
她的语气很平淡,像是在确认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但这句反问,在这种情境下,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挑衅和……诡异。
梭温和他手下们都被这不合时宜的问话弄得一愣。
旋即,梭温勃然大怒,感觉自己被轻视了!他猛地举起手枪,对准苏清钰,厉声喝道:“少他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