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钰只是微微颔首,淡然道:“恭喜金老板,吴先生。”
随着时间的推移,开标的批次越来越多,中标的名单如同瀑布般在屏幕上流淌。
“编号 A-185520,起步价八万欧元。最高有效标单,投标号 B-3357,出价十二万欧元,中标!”
“编号 D-44712,起步价三万欧元。最高有效标单,投标号 B-3357,出价三万八千欧元,中标!”
“编号 E-88903,起步价五万欧元。最高有效标单,投标号 B-3357,出价五万五千欧元,中标!”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电子屏上的信息如同瀑布般流淌。
金不换和吴建已经完全沉浸在中标与失标的悲喜交加中。
“又中一块!”
“唉,这块就差五百欧!”
“哈哈哈,这块也中了!苏小姐,您看中的那块 B-99238 我也中了!”金不换兴奋地向苏清钰报喜,他投中了苏清钰给出的八个编号之一。
苏清钰微笑着点了点头:“恭喜金老板。”
她的收获更是惊人。
随着开标进程过半,她已经确认中标了超过一百块原石!
总中标金额已经超过八百万欧元!而这,还远远不是全部。
她的投资,正在以惊人的效率转化为战利品。
中标价格普遍不高,单看任何一个,在动辄数百万、上千万欧元的中标记录中,都显得毫不起眼,甚至有些寒酸。
而且其中标的原石,绝大多数都是那些在行家眼中毫无价值、无人问津的“废料”!
这个数量无疑是惊人的,但并没有立刻引起大规模的轰动。
因为在场的许多大型珠宝公司、财团,其中标数量也同样庞大,动辄上百块甚至更多。
苏清钰的投标号混在其中,对于不熟悉她或者没有特意关注的人来说,并不会觉得特别突兀。
大家只会以为这又是哪个实力雄厚的机构在扫货。
周围有人在议论。
“这个 B-3357 是哪家公司啊?怎么专买这种垃圾料?”
“大概是不懂行的新人吧,你看他中的这些,哪块像能出货的?”
“会不会是哪个矿主自己托底?”
“不像……托底也不会托这种明摆着亏钱的啊……”
“你看他中的这些石头,皮壳表现没一块好的,这不是瞎胡闹吗?”
“可能是哪个小公司或者个人买家吧,资金有限,只能玩这种边角料。”
大多数人的注意力,还是被那些知名大公司和收藏家们动辄数百万欧元的中标记录所吸引,比如某国际珠宝品牌连续高价中标等等。
苏清钰这种“广撒网、捞小鱼”的行为,在巨大的财富洪流中,并未掀起太大的波澜。
就在这时,电子屏幕上显示出一条新的中标信息。
“编号 F-11223,起步价六万欧元。
最高有效标单,投标号 B-3357,出价六万八千欧元,中标!”
这个编号一出来,立刻有人想起了昨天那个小插曲。
“F-11223?不就是昨天被老周徒弟嘲讽是狗都不要的那块废料吗?”
“我的天!真是那块!B-3357 把它买了?”
“哈哈哈,老周他们要是知道了,脸色一定很精彩!”
“难道……那块料子真有什么玄机?”
昨天那个出言讽刺的师傅和他的老板此刻也在现场,看到这条信息,那师傅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至极,而他那位老板,则眉头紧锁,目光深沉地在人群中扫视,似乎在寻找那个 B-3357。
开标仍在继续。
金不换和吴建也注意到了苏清钰频繁中标的景象,两人面面相觑,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
他们知道苏清钰投了不少,但没想到居然中了这么多!
而且他们注意到,苏清钰中标的那些原石编号,很多都是他们之前根本不会正眼瞧的“废料”区间的。
“苏小姐……您这……”金不换张了张嘴,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苏清钰看了他一眼,平静地说:“看着便宜,就多投了几块。”
金不换和吴建:“……”
漫长的开标过程持续了几乎一整天。
当最后一批暗标结果公示完毕,电子屏幕停止刷新时,很多人都如同虚脱般瘫坐在椅子上,无论怎么样,精神上的巨大消耗都让人疲惫不堪。
苏清钰默默心算了一下她总共中标 210 块原石!
“苏…苏小姐,您……您总共中了多少?”金不换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