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得把价格顶上去,就算我们拿不到,也不能让他们轻易得手。”这是典型的抬价和狙击。
在另一处,一位老师傅正带着他的年轻老板看一块表现很好的原石。
老师傅侃侃而谈:“老板,你看这松花,这蟒带,绝对是出高色的表现!
我觉得咱们可以出到三百万欧!”那年轻老板一脸信任,频频点头。
苏清钰神识扫过,那块石头内部色确实有,但种粗裂多,价值远不及报价。
这老师傅是真眼力不济,还是别有用心,就不得而知了。
当她走到一块她清单上最后几块目标之一的原石前(编号 F-11223,一块表皮灰白、毫无表现的灰卡小料,内部却是极品紫罗兰),正准备填写标单时,旁边传来一阵议论声。
几个看似是国内来的老板和他们的赌石师傅正围着一块表现很好的大石头讨论。
那块大石头(编号 G-11200)皮壳有色带,打灯见绿,但苏清钰的神识早已看透,里面大部分是棉和裂,只有表层一点绿。
其中一个穿着考究的赌石师傅,眼角余光瞥见苏清钰正在往那块“废料”标箱里投单,嘴角撇了撇,故意提高了声音,对他的老板说:“王总,您看这块,色蟒有力,松花鲜活,绝对是争标王的热门。
不过现在这公盘啊,门槛是越来越低了,什么人都能进来碰运气。
您看那边,那种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废料的玩意儿,居然也有人一本正经地投标。
呵呵,怕是家里开印钞机的,钱多得没处花,来这儿打水漂玩呢。”
他这话看似在跟老板说,实则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附近的苏清钰和另一些人听到。
语气中的嘲讽和优越感毫不掩饰。
他那老板是个胖胖的中年人,闻言只是笑了笑,没接话,但眼神里也带着一丝不以为然,显然也认同他师傅的看法,觉得苏清钰是在瞎胡闹。
苏清钰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仿佛根本没听见。
她利落地填好标单——编号 F-11223,出价六万八千欧元,稳稳地投入标箱。
那师傅见状,脸上露出更加不屑的神情,嗤笑一声,跟着他的老板走开了。
这种程度的酸言酸语,对她而言,连耳边风都算不上。
嫉妒和狭隘,是弱者的通病。
投完这最后一块高利润目标,苏清钰核算了一下资金,带来的资金几乎消耗殆尽,只剩下几十万人民币作为备用金。
她可谓是孤注一掷,将所有的筹码都押在了这些“废料”上。
完成自己的投标后,在一个人头攒动的区域,她找到了还在纠结的金不换和吴建。
他们正对着一块表现不错的莫西沙料子低声争论。
“老吴,我觉得三十五万欧有点悬,你看这标箱,这么厚一叠标单!”金不换指着几乎被塞满的标箱,眉头紧锁。
“可是这块料子确实好啊,皮壳老,有脱砂位,我看四十万都值!”吴建有些舍不得。
“四十万?万一里面变种或者裂多呢?风险太大了!”
看到苏清钰过来,两人像看到了救星。
“苏小姐,您来得正好,帮我们参谋参谋这块……”金不换连忙指着那块石头。
苏清钰用神识扫了一眼。内部是冰种,底色略灰,飘着一些蓝花,价值大概在五十万欧元左右。
但标箱里最高出价已经达到了四十八万欧,竞争非常激烈。
她摇了摇头,没有直接评价石头,只是说道:“竞争太激烈了,价格恐怕低不了。”
她没有给出具体建议,毕竟这是别人的生意,她不想过度介入。
金不换和吴建对视一眼,似乎下定了决心。
金不换叹了口气:“算了,放弃吧,这价格拼下来也没多少利润了。”
他最终在标单上填了一个相对保守的价格,投了进去,更多是尽人事听天命。
金不换看着苏清钰道:“我这边还有几块拿不定主意,价格不好定啊,竞争太激烈了。
您……能不能再帮我掌掌眼?”他指着几块表现中等、竞争似乎不算太激烈的原石。
苏清钰用神识快速扫过那几块石头的标箱和内部情况,给出了简洁的建议:“这块 C-88501,价格可以再大胆一点,里面应该有点东西。”
“这块 D-99201 算了,竞争太凶,超出你预算就不划算了。”
“这块 E-33456……皮壳表现和内部差距可能有点大,风险高,建议放弃。”
金不换如奉纶音,连忙记下。
忙活间隙,金不换半开玩笑半认真地对苏清钰说:“苏小姐,这次要是靠你的指点真中了标,挣了钱,我分你一半!”
苏清钰闻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