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不换和吴建也只当是趣闻,并未将此事与眼前这位一直表现得颇为低调、甚至有些“身体不适”的苏小姐联系起来。
饭后,苏清钰回到房间,开始重新规划她的暗标策略。
原本她标记了数百个目标,但经过这两天的摊贩区操作,她的资金量虽然暴增,但暗标投标即将进入后期,竞争会更加白热化。
她必须集中火力,确保拿下利润最高、最稳的那一批。
她仔细核对着平板上的列表,将目标分为三个梯队:
第一梯队:内部价值极高,且起步价相对较低,竞争可能不激烈的“蒙尘明珠”,如编号A-185520(内含玻璃种帝王绿)。
第二梯队:价值不错,利润可观,但可能面临一定竞争的目标。
第三梯队:利润尚可,作为备选。
她决定,将绝大部分资金,押注在第一梯队的原石上。
公盘第四天,暗标投标进入关键期。
从今天开始,暗标区的标箱将分批次封箱。今天是第一批暗标封标日。
明日将封完所有暗标。
苏清钰再次踏入场馆,气质似乎与之前又有了一丝不同,更加内敛,也更加从容。
她不再需要吸收灵气,所有的精力都集中在一件事上——投标。
她来到自己标记好的区域,首先用神识悄然扫描那些她重点关注的、今日截标的目标原石周围的标箱。
神识穿透信封,里面的报价单清晰可见。
情况果然如她所料。
她挑选的绝大部分原石,都是那些皮壳表现极差、无人看好的“废料”。
标箱里要么空空如也,要么只有寥寥几张标单,出价也只是略高于起步价,纯粹是有人抱着“万一捡漏”的心态随手投着玩的。
比如那块内藏玻璃种帝王绿的 A-185520,起步价仅八万欧元,标箱里只有两张标单,一张出价八万五千欧,另一张出价九万欧。
对于其内部真实价值超过千万欧元的极品而言,这简直是白菜价。
她拿出标单,熟练地填好自己的投标号、原石编号。
在金额一栏,她并没有出离谱的高价,而是在当前最高价的基础上,加上一个足以确保中标、但又不会显得过于突兀的额度。
接着,她走向下一个目标。
编号A-73109,一块巨大的、表皮粗糙如同建筑废料的雷打石,起步价十五万欧元。
内部是满绿的冰种翡翠,价值数千万欧元。
标箱里只有一张标单,出价十六万欧元。
苏清钰微微一笑,填了一张十八万欧元的标单投入。
她如同一个高效的流水线工人,穿梭在巨大的场馆中。
每到一个目标原石前,先用神识探查标箱内情况,确认没有隐藏的高价黑马,然后迅速填写标单,投入标箱。
她的速度极快,动作流畅,与周围那些反复斟酌、犹豫不决的投标者形成鲜明对比。
她的大脑飞速运转,不断核算着手中的资金。
今天要封标的原石中,她标记出的“高利润”目标有数十个。
她必须确保资金分配合理,拿下最重要的那些。
“编号 A-89105,高冰晴底,当前最高价十五万欧,我出十八万。”
“编号 A-112358,雷打石内的冰种阳绿,无人出价,起步价五万欧,我出六万。”
“编号 B-33447,……”
一张张标单如同她射出的利箭,精准地飞向一个个被她锁定的目标。
就在苏清钰投完一批标单,稍作休息时,遇到了眉头紧锁的金不换和吴建。
“苏小姐,您投得怎么样?”金不换打了个招呼,脸上带着难以决断的苦恼,“我看中了几块,但心里实在没底,这价格不好定啊。
投低了怕丢,投高了又怕亏。”
他指着一块表现中等偏上的暗标料子(编号 C-77821):“比如这块,莫西沙的,皮壳有色蟒,我估计能到糯冰,但里面颜色吃进去多少不好说。
起步价二十万欧,您觉得……有戏吗?”
苏清钰神识微动,瞬间“看”清了那块原石。
内部是糯冰种,飘着一些散碎的绿花,价值大概在三十到四十万欧元之间,算是不错,但利润空间不算很大。
更重要的是,她“看”到标箱里已经有好几张标单,最高出价已经到了二十八万欧,竞争比较激烈。
她沉吟了一下,对金不换说:“这块我感觉还可以,但竞争可能不小,投的话,价格得把握好。”她没有给出具体建议,但点明了风险。
金不换若有所思地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