喧嚣的人声、切割机的噪音、还有那弥漫在空气中的石粉味,混合成一种令人心跳加速的躁动氛围。
双方选定的十块形态各异的原石被分别放置在两个区域,一块属于龙哥,总价四百万;
另一块属于苏清钰,总价五百万零三千元。
苏清钰的那块黑乌沙在其中显得格外寒酸和突兀。
真正的较量,即将开始。
是龙哥凭借经验大获全胜,还是这个神秘姑娘真的身怀绝技?
所有人都屏息以待。
空气中弥漫着紧张、兴奋和浓浓的石粉味。
苏清钰站在自己的五块原石前,神情依旧淡然。
她感受着体内因为吸收了四块原石大半灵气而壮大了不少的真气,又看了看那块未被吸取灵气的黑乌沙,心中已有计较。
好戏,才刚刚开场。
两位被请来的老行家也坐在了评判席上。
巨大的水切机和线切机已经准备就绪,几个经验丰富的解石师傅严阵以待。
龙哥志得意满,搂着女伴,斜睨着苏清钰,脸上是毫不掩饰的轻蔑与势在必得。
他挑选的五块原石,个个皮壳表现上佳,在懂行人眼中都是“潜力股”,总价四百万的投入,更彰显了他的“实力”和决心。
反观苏清钰,依旧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
她安静地站在自己的五块原石前,帆布包随意地搭在肩上,仿佛眼前这场涉及千万赌注的豪赌与她无关。
她挑选的石头,除了那块三千块的黑乌沙显得格格不入外,另外四块总价五百万的料子,在外行看来也似乎平平无奇,远不如龙哥的料子“卖相”好。
管理处的钱经理站在中间,拿着一个扩音喇叭,清了清嗓子,压了压手,示意众人安静 :“各位,赌石有风险,出手需谨慎。
今日龙先生与这位苏小姐的赌约,由我管理处钱某与张师傅、李师傅两位行家共同见证评判。
先解龙哥的五块原石,再解苏小姐的。解石顺序由双方自行决定。
最终价值,由张、李二位师傅根据解出翡翠的种、水、色、底、裂绺以及市场行情综合估判双方可有异议?”
两位被请来的老行家,张师傅和李师傅,坐在评判席上,面色严肃地点了点头。
他们是本地玉石界的泰斗,信誉卓著,由他们评判,无人不服。
龙哥大手一挥,迫不及待:“没异议!赶紧开始吧!
我都等不及看某些人哭鼻子的样子了!”他挑衅地瞪了苏清钰一眼。
苏清钰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目光甚至没有焦点,仿佛眼前这场涉及千万赌注的豪赌与她无关。
她更在意的是体内又壮大了一丝的真气,以及思考着如何将接下来的收益最大化。
“好!那便从龙先生的第一块原石开始!”钱经理高声宣布。
龙哥指了指自己挑中的第一块,也是价格最贵的那块,标价一百五十万的莫湾基黑乌沙:“先开这块!”
解石师傅是市场里经验最丰富的老师傅,他熟练地固定好龙哥那块一百五十万的料子,看向龙哥:“龙先生,从哪儿下刀?”
龙哥凑上前,用手电照了又照,指着蟒带最密集的地方:“就从这里,擦!”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投向解石师傅手下那块皮壳带着明显蟒带和松花的原石。
龙哥紧张地握紧了拳头,他女伴也屏住了呼吸。
刺耳的解石声响起,砂轮缓缓切入。
龙哥死死盯着砂轮下的石头,嘴里念念有词:“涨!给老子涨!”
石粉飞扬,窗口渐渐磨开。
“出雾了!有戏!”有人喊了一声。
龙哥脸上一喜。
然而,当师傅泼上清水,看清窗口下的肉质时,人群却发出一片惋惜的“唉”声。
窗口处露出的,是灰白色的底子,夹杂着粗糙的晶体,只有几丝淡淡的、干瘪的绿色,像是营养不良的苔藓。
“狗屎地……垮了,基本垮了。”评判席上的张师傅摇了摇头。
李师傅也叹了口气:“色不进,底子脏,这块料子……可惜了这表现。
龙哥脸上的笑容僵住,不敢置信地冲上前:“不可能!再切!往里切!”
师傅依言又切了一刀,结果依旧,甚至裂绺更多。
最终,这块一百五十万的料子,只解出几个 够做低档挂牌的碎料,价值不超过五千块。
龙哥脸色铁青,狠狠踢了一脚地上的碎石。
“继续开!下一块!”龙哥咬着牙,指向第二块,一块五十万的会卡水石。
这一次,运气回来了些。
石头解开,露出冰糯种、飘着些许蓝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