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买回去做个钥匙扣挂着玩。十块行不行?”
老爷子一听,直摇头:“十块哪行啊,小姑娘,再旧它也是个老钱儿。三十,最低了。”
“十五。”苏清钰把铜钱放回原地,作势要走,“不行就算了,我去前面看看。”
“哎哎,行行行,十五就十五!开个张,给你了”老大爷爽快地拿出个小锦囊把铜钱装好。
老爷子暗喜:这铜钱批来才五块,血赚!
苏清钰付了钱,把锦囊揣进口袋。
这东西没啥灵气,但花十几块钱,买一丝此界相对纯正的“古意”,研究一下,也不算亏。
她又逛到另一个卖瓷器的摊位。
摊主是个精瘦的中年男人,正唾沫横飞地跟一个游客推销他的“明代青花”。
摊主心想:又来个小白,看我怎么忽悠。这丫头看着就不懂行,得把那个压仓货出手。
苏清钰的目光略过那些大路货,停在角落里一个不起眼的笔洗上。
那笔洗造型古朴,釉色温润,在她神识下,内部流淌着一层微弱但莹润的光泽,是这里面为数不多的真品,而且有点意思。
“老板,这个笔洗多少钱?”她直接问。
摊主正忙着,回头瞥了一眼,随口道:“那个啊,清代民窑的,你要诚心要,八百。”
“三百。”苏清钰砍价砍得毫不留情。
“哎呦,姑娘,你这刀也太狠了,六百!”
“就三百,上面还有道冲呢(裂纹)。”苏清钰指着一条细微的几乎看不见的纹路。
摊主凑近看了看,咂咂嘴:“得,看你是个懂行的,交个朋友,三百五拿去。”
“三百二。”苏清钰坚持。
“……行吧行吧,开个张!”摊主一脸“亏大了”的表情。
摊主暗喜想道:这压仓货终于出手了,批来才八十,血赚!
苏清钰数出三百二十块递过去,小心地把笔洗用旧报纸包好,放进随身带的帆布袋里。
连着在两个摊子买了东西,苏清钰心态更稳了。
她继续往里走,目光在一个堆满沾泥陶罐和几块破石头的角落摊位停住了。
这个摊主是个黑黑瘦瘦的中年人,蹲在那里闷头抽烟,也不怎么吆喝。
汉子心想:这堆破烂什么时候能出手?连个问价的都没有。今天再不开张,连烟钱都没了。
摊子上乱七八糟地摆着一些沾满泥土的陶罐、碎瓷片,还有几块灰扑扑、看起来像建筑废料一样的石头。
吸引苏清钰目光的,是那几块石头中的一块。
那块石头大约篮球大小,外表呈灰褐色,坑坑洼洼,还沾着干涸的泥巴,毫不起眼。
但在苏清钰的神识感知中,这块石头内部,竟然隐隐透出一丝极其微弱的、清凉温润的气息!
这气息非常淡薄,若有若无,比之前感受到的所有“老物件”上的气息都要纯粹,更接近……灵气的质感。
她心中一动,面上却不动声色,蹲下身,随手拿起一个破陶罐看了看,问道:“老板,这罐子什么来路?”
摊主抬起头,吐了个烟圈,懒洋洋地说:“刚从乡下收来的,老坑里出的,估计是以前大户人家埋东西的罐子。给三百拿走。”
苏清钰把罐子放下,又指了指那几块石头:“这些石头呢?也是坑里出来的?”
“哦,那些啊,”摊主瞥了一眼,“跟罐子一起挖出来的,垫东西用的吧。
你要买罐子,这石头送你压咸菜缸都行。”汉子打了个哈欠。
苏清钰的心脏微微跳快了一拍。她伸手,装作随意地在那几块石头上摸了摸,当碰到那块内部有异样的石头时,指尖传来的那丝微凉感更加清晰了。
“咸菜缸倒不用,”苏清钰语气轻松,“我看这石头形状挺规整,拿回去放鱼缸里造景应该不错。单独卖多少钱?”
汉子乐了:“嘿,还有人买这玩意儿造景?行,你给二十块拿走。”
“十块。”苏清钰开始还价。
“十五,最低了!”
十五块!就算里面只是最低级的灵玉,或者蕴含灵气的矿物,其价值也远超这个数字亿万倍!
“成……”
“交”字未出,旁边传来讥讽声:
“呵,现在的小姑娘,真是不懂装懂。
放着一旁的A货翡翠不看,非要买块压腌菜的石头,真是有意思。”
苏清钰转头看去,是个穿着POLO衫,腋下夹着个小皮包,头发梳得油光水滑的中年男人。
他嘴角带着一丝嘲弄,眼神在她和那块石头之间扫来扫去,优越感十足。
男人心想:这丫头一看就是外行,我得显摆下眼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