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耸了耸肩,满脸写著假假的爱莫能助。
「但万一我的朋友们开著跑车来了呢,福特太宽了,会挡路的。」
李老师当时差点把手里的教案砸在她脸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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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老师把头靠在满是油渍的玻璃窗上,随著车辆的颠簸,意识在半梦半醒之间浮沉,但是手始终死死地压在怀里的包上。
车子驶过一个巨大的坑洼,突然颠了一下。
李老师皱了皱眉,换了个姿势准备继续睡。
就在这时,一个黑影突然挡住了车厢前部昏暗的顶灯。
穿著宽大连帽衫的白人男子站了起来,身体随著巴士的摇晃而剧烈摆动,像是一个喝醉了的醉汉。
面对著车厢里那十几个昏昏欲睡的乘客,一只手从宽大的卫衣口袋里伸了出来。
手里握著把左轮手枪。
「打劫!!」
这一声怒吼撕裂了车厢内的沉闷。
男人的声音因为极度的紧张而变调。
「所有人都把钱给我拿出来!!放进包里!!!快点!!!」
他挥舞著手里的枪,枪口在空气中胡乱划著名圈。
前排的两个年轻女孩瞬间尖叫起来,两个人直接抱成一团,瑟瑟发抖,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但是哪怕是这种时候,坐在最后一排的黑人小哥依旧掏出了手机,偷摸的开始录著。
就在整个车厢陷入恐慌,抢劫犯把自己的书包打开,开始一个个地从前往后要求所有人丢钱包进去。
穿著深蓝色护士服的黑人女性,大概四十多岁,脸上挂著那种只有在急诊室连轴转了12个小时后才会有的想要毁灭世界的暴躁。
她没有尖叫,都懒得正眼看那把枪。
只是极其烦躁地把自己手里磨损严重的钱包,duang的一声,狠狠地摔进了男人敞开的书包里。
「拿去!」
她翻了个巨大的白眼,一屁股坐回座位上,嘴里发出一连串充满了讽刺的冷笑。
「呵呵呵呵呵……」
「上帝啊,今天还真的是一个抢劫的好日子,对吧?」
「外面下著雨,我刚刚处理了三个枪伤,两个车祸,脚肿得像个发面馒头,现在还要在回家的路上被你这个蠢货拿枪指著?」
抢劫犯愣住了。
他显然没预料到这种反应。
按照电影上演的,这个女人应该尖叫且求饶。
转眼之间,男人的脸涨得通红,手里的枪突然怼到了护士的面前,距离她的额头只有不到十厘米。
「shutthef*ckup!bit*h,(闭嘴!)」
男人咆哮著,唾沫星子喷了护士服满脸。
「WatchyourF*ckinguth!(注意你的臭嘴!)」
后排的李老师屏住了呼吸,觉得下一秒枪就要响了。
然而,护士服并没有闭嘴。
直接从座位上弹了起来。虽然她比那个男人矮半个头,但此时此刻,一座喷发的火山在男人面前展露。
护士服伸出一根粗壮的手指,指著男人的鼻子,音量比他还要大一倍。
「Youkissyourtherwiththatuth!?(你就用这张脏嘴亲你妈?!)」
「你还想我怎么注意说话啊?啊?!」
护士向前逼近了一步,男人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你已经把老娘的钱都抢了!我这周的加班费都在那个该死的钱包里!」
「你还想怎么样?咋地,你还想抢我的座位吗?!」
「来啊!坐啊!我看你敢不敢坐!」
「老子真的能打死你!」他吼道。
护士被他气笑了,双手叉腰,用一种看弱智的眼神看著这个拿著枪的男人。
「打死我?」
「行啊,那你就要去蹲监狱了。」
护士指了指他手里的枪。
「你看看你手里这是个什么玩意儿?左轮?点三八?」
「这也就算了。」
「大哥,你是不是第一天混社会啊?还是电影看多了?」
「这玩意儿一共就六颗子弹!」
护士转过身,大手一挥,指著车厢里十几个目瞪口呆的乘客。
「你数数!这里有多少人!」
「一,二,三……连司机在内,十五个人!」
「你那把破枪,就算你牛逼,你能枪枪爆头,最多也就杀六个!」
「剩下的九个人呢?你要拿枪托砸死吗?」
护士冷笑一声,逼视著男人的眼睛。
「你能留下快一打的目击证人。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