训练结束的哨声终于响起。
球员们拖著沉重的步伐,三三两两地走下场。
泾渭分明的一幕再次出现。
大部分进攻组的主力球员,都下意识地聚拢在了林万盛的身边,七嘴八舌地复盘著刚才的几次配合。
而另一边,布莱恩和几个黑人队友,则快步走到了科斯塔的身旁。
将他围在了中央,形成了一个独属于黑人的小团体。
总体来说,鲍勃对林万盛今天的表现极为满意。
在林万盛的指挥下,进攻组的每一次推进都打得有板有眼。
用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
提升著属于他的团队协作的流畅感。
林万盛就像一个经验丰富的牧羊人,用最简洁的指令,将一群精力过剩的公羊,拧成了一股绳。
反观科斯塔,即便是在被大部分主力孤立的情况下,他依旧是那副老子天下第一的模样。
他一个人坐在草地上,被他的小团体簇拥著。
自顾自地解著护腕,甚至没有抬头去看任何人。
刻在骨子里的傲慢啊。
佩恩教练径直走到了科斯塔的身边。
弯下腰,拍了拍他的肩膀,低声说了几句。
鲍勃注视著不远处的那一幕,无奈地摇了摇头。
佩恩完了。
他对于建立自己那套冲球体系的执念。
再加上被压抑了五年的不甘。
种种已经彻底蒙蔽了他的双眼。
他现在根本分不清什么是真正的天赋,什么是华而不实的个人表演。
佩恩现在只能看到科斯塔身上能冲破一切的蛮力。
便以为那就是他一直苦苦追寻的答案。
罢了。
鲍勃在心里叹了口气。道不同,不相为谋。
看来之后,自己必须多分点心思在进攻组这边了。
就在这时,看台上传来一阵轻快的脚步声,打破了场边这片微妙的、充满了派系对立的沉闷气氛。
等待已久的凯特,终于从那空旷的看台上跑了下来。
她像一只闯入这片雄性荷尔蒙过剩领地的。
色彩明艳的蝴蝶,瞬间吸引了在场所有人的目光。
训练场上的灯光并不明亮,带著一种黄昏时分的柔和。
光洒在凯特蜜色的肌肤上,泛起一层细腻的光泽。
一头海藻般浓密的长发如瀑布般披散在肩头。
凯特身上只穿著一件最简约的白色圆领上衣和一条牛仔裤。
耳朵上悬挂著一对长条形耳坠,在发丝间若隐若现,随著她的动作轻轻摇曳,平添了几分灵动。
那些刚刚还在带著一丝剑拔弩张气氛的球员们,此刻都不约而同地停下了交谈。
加文那三百磅的身躯,僵在了原地。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寸头,眼神都变直了。
有一个二队的角卫更是夸张,嘴巴微张,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了一下,发出了一个清晰的吞咽声。
就连科斯塔那个小团体里,也传来几声压抑著的充满了惊艳的口哨声。
然而,这只美丽的蝴蝶,却无视了周围所有的目光。她的眼中,只有那个还穿著红背心、站在人群中央的身影。
她没有丝毫的犹豫,在离林万盛还有几步远的时候,双腿猛地发力,整个人轻盈地一跃!
在所有人错愕的目光中。
她像一只树袋熊,精准地跳到了林万盛的背上。
双腿熟练地盘住了他的腰。
「杀了你啊,林万盛!」
凯特的声音,带著一丝被忽略了一周的。
佯装出来的怒气。
清脆得像山谷里的风铃。
「你这家伙,竟然敢整整一个星期都不理我?!」
「卧槽?」加文第一个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他指著林万盛,又看了看周围同样目瞪口呆的队友。
「你们都看到了吗?不是我一个人在做梦吧?」
「Jiy这家伙,不知不觉间已经进化到这个地步了吗?」
「这女孩,也太他妈漂亮了吧?」
林万盛也被凯特这突如其来的袭击吓了一跳。
他感觉自己的后背撞上了一团柔软而富有弹性的东西。
鼻尖瞬间被一股淡淡的馨香包裹。
他回过头,对上凯特那双带著几分嗔怒的眼睛,脸上瞬间写满了歉意。
「我发誓,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上周发生的事情太多了。」
他说著,感觉到背上的女孩身体微微向下滑动,便下意识地伸出双手。
从后面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