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才丑,你们不仅人丑,心也丑。”
竟然说皇祖母丑,皇祖母比他们这些人不知道好看多少。
擂台下的何凤儿在元曦面具被拿下来的一瞬间,已经吓得闭上眼。
现在听到这些难听的议论声,才睁开眼,看到太皇太后脸的一瞬间,她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
太皇太后是怎么搞的,竟然这么逼真。
吓死她了,还以为要被拆穿了,没想到是虚惊一场。
元曦接过曹楠丢来的面具,并没有戴在脸上,而是抬手落下一子,看着曹楠。
“你输了。”
曹楠不知道她是没有听到那些议论声还是不在意,为什么在这样的情况下,她还能如此坦然。
“抱歉。”
曹楠又重复了一句,看向焦管事,“是我输了。”
说完转身离开。
在场的人都没搞清楚什么情况。
明明被嘲笑的另有其人,为什么曹楠比被嘲笑的人情绪还低落。
他们来离庄的人品德并没有这么高尚,大家都不是啥善人,难道还会有愧疚心这玩意存在?
元曦若有所思看着曹楠离去的背影,片刻收回视线,重新把面具戴回脸上。
“这一局,还是兀兰胜。”
探查了元曦的身份,焦管事整个人都轻松了不少。
她就说当今太皇太后没有这么闲,会跑来这儿,看来真是她太过杯弓蛇影了。
“承让了。”
元曦谦虚朝众人拱手,问焦管事,“今天后我是不是有属于自己的独立院子了?还是要去其他地方?”
“你先暂时住在这儿,等时机到,会送你去其他地方。”
和元曦猜的一样,焦管事并没有因为她一天过了四项直接让人送她离开,而是把她继续留在这儿。
看来这离庄的秘密远比她想象的要多。
……
元曦考核通过,便轮到元赋。
“小贝,你挑战三项行吗?”
落座后,元曦问元赋。
正打算自报叫兀武的元赋一脸懵。
小贝?
皇祖母这是叫他?
他愣了一下,很快就接受了这个新名字。
小贝就小贝吧!好歹是皇祖母起的。
他回神,点点头,“我挑战琴棋画。”
担心二人太过出风头被盯上,元赋并没有选择和皇祖母一样一次挑战几样。
“我一项一项来。”
边上等着被挑战的人闻言,松了口气。
幸好不是又了一个实力强悍的妖孽,不然他们都觉得自己是废物了。
“小贝,选人吧!”
被焦管事叫小贝的元赋嘴角抽了抽。
为什么皇祖母叫好听,这些人叫就怪怪的?
他无视这满满的不适感,点点头,踱步走到等待被挑战的众人面前,抬手指着一个瘦高的男子。
“你出来,我挑战你。”
方才就是这人说皇祖母丑,看他好好教训他一番。
那人走了出来,下巴微扬,“请吧!”
元赋当皇帝后是不常碰这些东西,但会的东西已经刻在骨子里,哪怕不用,到用时也依旧熟稔。
几项挑战对他来说轻而易举。
但为了不太出风头,且符合自己随从的身份,他每一项都是险胜通过。
这让被他挑战的三人鼻子都差点气歪了。
明明只差一点,可是他们就是输了。
“小贝三项挑战全部通过。”
焦管事拿出两块令牌,一块给元曦,一块给元赋。
“离庄里每个人手上的令牌不同,可以去的范围也有所不同。”
她说着看向元曦,“你的令牌可以去山庄的任何一个地方,看上的东西可以随意拿,看不惯的人也可以随意杀。”
“至于小贝的,除了可以随意玩弄你下面通过一二项的人,可以随意走动,杀人便不行。”
元赋摩挲着手上的令牌,“随意玩弄?”
他指着身后的一群人,“你们回去每人抄写一千遍兀兰最美,明天给我看。”
众人瞪大眼睛,开口便想拒绝,元赋便看向焦管事。
“焦管事,你看他们。”
“按他说的做。”
焦管事发话,这些人心里觉得憋屈,也不敢再表现出来,只能应是。
看到他们这副憋屈样,元赋心里才畅快起来。
元曦有些好笑看元赋一眼,也没阻止。
大孙儿的孝心,她收下了。
“今日就到这儿,大家……”
“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