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孟于太蠢,他根本赢不了大元的十万大军。
又岂会有兵还藏起来,让部下打那么辛苦。
“不是你的是谁的?”
耶律南更加糊涂了,他翻身下马,发现守门的守卫已经被抹了脖子,另一人不知所踪。
他们不知道的是,另一个守卫已经跑到主殿,把金运一行人回城的事禀给坐着的几人。
沐浴更衣后的金宏不敢擅自开口,殿里一片沉默。
片刻,耶律武开口,“收了他们的武器,让他们进来。”
“是!”
守卫起身,小跑着返回宫门口。
瞧见他,被宫门口军队拦住的金运厉声问,“这是怎么回事?”
“回运王,老将军说让你们放下武器再进去。”
金运瞪耶律南一眼,“你不是说不是你父亲吗?”
“我怎么知道?”耶律南自己都是懵的,他看向守卫,“你确定是我父亲?”
真是见鬼了。
父亲不会是想坐那个位置吧?
千万别,父亲都多大年纪了,到时候传给他怎么办,他不想坐那位置啊。
“是老将军,老将军已经把宏王放出来了。”
“还把皇兄放出来了?”
金运不淡定了,声音拔高。
有耶律武帮扶,他根本就不是皇兄的对手。
若非耶律武不管事,他连翻起风浪的机会都没有。
“你冷静些,这其中肯定有误会。”
耶律南把身上的武器都丢在地上,满脸不在意,“进去见了父亲就知道怎么回事。”
几人把武器丢在地上,大阔步朝主殿去。
金运板着一张脸,使得原本就凶神恶煞的脸更加吓人。
走到门口,他抬腿进去,目光落在元曦身上,脸上瞬间露出一个淫笑。
不顾其他人是何表情,他三步并作两步,停在元曦面前。
“这美人倒是面生,哪来的?”
说着抬手便要摸元曦的脸,手伸到一半,被一只纤手握住。
金运一喜,“美人还真是热……啊……啊……”
后面的话未能说完,取而代之的是手腕断裂的咔嚓声和他凄厉的嚎叫声。
元曦松开手,拿出手帕擦了擦手。
“你……你谁啊?知道我是谁吗?”
金运握着自己垂坠着的手,终于认真观察起了她。
这一看,更加不淡定了。
“你怎么这么眼熟?”
他之前一定见过这人,不然不可能觉得眼熟。
“祖父住寝宫里的画像。”
金宏有些同情他,开口提醒,“曦皇后。”
“鬼啊。”
金运后退几步,眼里的淫光悉数消失。
他旁边的孟于在看到楚鸢的一瞬间,便控制不住问出声。
“你怎么在这儿?”
他甚至无暇关注其他事,三两步走到楚鸢面前,伸手攥住她的手臂。
“我问你怎么会在这儿?”
楚鸢不是该在将军府吗?
难道她已经把事情真相告诉了皇上。
脑海中不断闪现的猜测让孟于心乱如麻,他表情狰狞盯着被他握得皱眉的楚鸢。
“说话,你怎么在这儿,是不是乱说话了?”
如果楚鸢真的把什么都说了,他就更不能回大元。
不仅他不能回,楚鸢还必须死。
“说了。”
楚鸢挣脱他的手,讥讽道:“现在知道怕了,算计我时怎么不怕被拆穿,不会打仗还装,让将士白白送命,孟于,你真该死。”
好戏一场接一场,耶律南还未从元曦身份的震惊中回过神,又看另外两人吵了起来。
他索性拉了张椅子坐下,给自己和还没缓过来的金运倒了杯茶,轻轻撞了撞他手臂,“回神回神,喝点茶慢慢看。”
再不喝后面估计就没机会喝了。
有曦皇后在,父亲肯定会站在她所帮的金宏那边。
等事情告一段落,金运可不就只能死在金宏手上。
“你疯了。”
孟于力道不如楚鸢,被她一推,险些摔在地上。
“把打仗当儿戏,还卖国求荣,和金国人混在一起,你是不是已经打算留在金国了?”
方才她看得真切,孟于并非被押着进来。
这般自由,可不就是盟友。
“你不也在这儿?”
孟于理了理衣裳,转身对金运道:“现在把这女人杀了,若是让她回去大元,你们金国可就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