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女子轻柔的笑语,渐行渐远。
魏熙元搂着宸妃,只知享乐的眼底闪过一丝阴霾。
既然士族需要他这个傀儡,那他便当好这个傀儡,只要表现出如今这样,便能让士族的注意力放在别处,而他也才有机会翻身!
百官高呼万岁,有组织的退出金銮殿。
司晷走在最前,卢文昌等心腹紧随其后。
“司家主!”卢文昌凑近低声道,“严崇古这老东西,今日唱的是哪一出?真就只为博个‘心系边民’的名声?”
司晷脚步不停,“严家沉寂多年,想出来活动活动筋骨,也不奇怪。只是......”
他眼中寒光一闪,“他今日不提具体人选,只要这个‘提议’,倒是耐人寻味。”
“你的意思是......”
“他或许并不在乎谁去,也不在乎能不能真的安抚北疆。他在乎的,是‘北疆宣抚’这件事本身被提出来,在朝堂上留下一个印记。”
司晷缓缓道,“日后北疆若真有事,他便可说‘老夫早有预料,曾提议宣抚’。若无事,他也不过是白说一句,毫无损失。”
卢文昌恍然:“这是以退为进,未雨绸缪?”
“或许吧!”司晷不置可否,“但也有可能,他另有图谋。总之,北疆那边,定有不寻常之处,让你的人盯紧点。”
“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