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中,身体的感官被无限放大。
陆烬能感受到叶清栩在他腹部游走指腹的每一寸纹路,微凉柔软,刺激着他的神经,诱他失控。
他摁住叶清栩的手,声音微哑,弱弱地抗拒:“不要。”
叶清栩轻笑,附在陆烬耳边威胁:“不听话我就不帮你了。”
他作势收回手,却被牢牢禁锢。
清白而已,为了人类,付出所有都值得。
陆烬说服自己。
……
黑暗中压抑地闷哼和放浪的喘息交错。
其中有一方丝毫不委屈自己,为让自己舒服要求不停,哪儿不合意了就跟大猫似的挠人、咬人,难伺候得很。
另一方则跟老黄牛似的任劳任怨,指哪儿犁哪儿。
但不久老黄牛就失控不再听从命令,想犁哪儿就犁哪儿,想犁多深就犁多深,哪管被鞭子抽得皮开肉绽还是一意孤行,把地翻了一遍又一遍。
……
叶清栩醒来时在卧室,窗帘关得严丝合缝,看不出天色时光,也透不进来一丝光亮。
他挪动身子伸手去摸床头的台灯,腰上的桎梏猛然缩紧,耳边也抵上一颗毛绒绒的脑袋,沙哑低沉的声音往耳朵里钻。
“不要走,不要,一个人。”
叶清栩的心揪了一下。
他开了灯,回头看向陆烬,发现人还在睡觉,眉心不安地紧皱。
叶清栩翻身与陆烬面对面,指尖轻轻揉开对方的眉心,温声问道:“不想谁走啊?”
陆烬没回叶清栩的话,只是重复了一句:“不要走,不要,一个人。”
“可怜的小结巴,”叶清栩指尖下滑,摁了摁陆烬柔软的唇瓣,仰头吻了上去,低喃:“不走,陪你。”
他什么都不记得,没个去处,既然让他进了这房子,那以后这里就是他的地盘了,陆烬愿意最好,不愿意他就把陆烬赶出去。
不,不能赶出去。
陆烬是他的,要是不听话,他就把人关起来,像监狱那只零号丧尸一样锁笼子里。
想到这儿,叶清栩思索了一下。
从见面到现在陆烬没告诉过他名字,他怎么知道陆烬叫陆烬?
还有监狱在哪?零号丧尸是什么?
好像都是他以前的记忆。
几个问题在叶清栩脑子里划过,很快被抛之脑后。
随便吧,该想起来时总会想起。
美色当前,他要专心。
陆烬被叶清栩吻醒,他睫毛轻颤逃避着没有睁眼,耳尖红到滴血。
昨晚那些炽热、疯狂、失控的画面在他醒的瞬间一股脑儿地挤进脑海里。
他索取无度,即使叶清栩喊疼喊累也没有停下。
说什么为人类委曲求全,他完全沦陷于一己私欲!
强烈的羞耻感将陆烬笼罩,他没脸睁眼看叶清栩。
“醒了?”叶清栩看着装睡的陆烬,眉眼含着淡淡笑意,支起下巴懒懒地问道:“醒了却不理我,是记恨我昨晚逼你睡觉吗?最后个把小时我可没逼你,你还只管自己爽快,完全不管我死活,疼死我了。”
陆烬听得装不下去了,鼓起勇气睁开眼,适应灯光时的那阵模糊过后,叶清栩的脸映入他眼底。
这张脸清冷俊美,面无表情时带着淡淡的疏离,此刻浸润在柔和昏黄的灯光里,眼角眉梢染着慵懒笑意,温柔得让人心动。
他似乎没有因为自己昨晚的冒犯生气。
陆烬想。
下一刻,他就为自己的卑鄙想法而羞耻。
昨晚他违背对方意愿,强行……,那放在末日之前是犯法的,他怎么能因为对方释放善意就粉饰自己的罪行。
“对不起。”陆烬猛地起身下地跪在床边,“都是,我的错,你现在还,疼吗?”
他小心翼翼地望向叶清栩,眼尾耷着,充斥着懊恼与自责,看上去像自知做错事的小狗一样。
陆烬这一跪让叶清栩愣了一下。
他就是调戏一下,陆烬怎么就跪了。
而且如果他没记错,昨晚逼恶为娼的人好像是他。
陆烬这傻子被他吃干抹净还把错往自己身上揽?
叶清栩眼中划过一丝愉悦的恶意。
陆烬傻白甜的样子,真的让他想更过分的欺负。
叶清栩坐起身凑到陆烬耳边,一字一句都带着灼人的温度,他哄着“失落小狗”:“刚骗你的,一点都不疼,我很喜欢你昨晚的样子。”
“砰砰”。
陆烬的心脏如擂鼓般重重地跳了两下,浑身血液都在沸腾。
他说……喜欢我昨晚的样子?
陆烬感觉自己像是掉进蜜罐里,许久未感受到的、名为喜悦的情绪将他包裹,让他沉浸其中,甘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