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猫!解!开!
又被蛇尾毫不留情地拨弄开。
“喵喵喵!”
喂,你尔多隆吗!
这一次,晏岐终于低眸看了过来。
脚边的小白猫简直像是去盘丝洞里走了一遭,身上到处都缠着细到几乎透明的丝线。
晏岐淡声:“知错了吗?”
小白猫左脚踩踩右脚,被困在丝线里的大眼睛无辜地眨了又眨:“喵。”
知道了(才怪)。
再也不敢了(下次还敢)。
你就给我解开嘛(解开猫就弄你)。
晏岐盯着小白猫看了许久,像是在验证小猫咪这幅示弱模样的真实性。
而后,一道墨绿色的妖息从小白猫的身体上拂过,携来一阵寒凉的气息。
小白猫忍不住打了一个小小的哆嗦,再垂下小脑袋时,缠绕在身上的丝线已然不知所踪。
重获自由的虞窈立时舒舒服服地伸了一个懒腰,同时蠢蠢欲动的小眼神又开始不经意地往晏岐的新衣裳上面瞟。
“看来是还没有被丝线缠够?”还没瞟上两眼,晏岐的哼笑声就轻描淡写地落下。
被看穿心思,虞窈晃晃尾巴,故作无事发生地走到一旁自觉卧下。
算了,猫大度,这次就先暂时放你一马。
但猫希望你记住,猫不是放马的。
寝殿安静,偶有徐徐微风从窗户边拂过,地毯也柔软,和儿时与兄弟姐妹一起枕在母亲毛茸茸的肚皮上时的感觉很像,舒适又安心。
折腾了好一番的虞窈很快就感觉到有浓浓倦意袭来。
她踏着猫步来到寝殿内唯一的窗户边,蜷起蓬松的长尾,就这样沐着从窗户缝隙照进来的日光侧着身子躺下。
时不时耳边会传来几声晏岐翻阅奏信的沙沙声,还有蛇尾无意识在地毯上游动的窸窣声响。
对于虞窈来说,这样的声音其实十分助眠。
猫慢吞吞地阖上了眼,渐渐沉入了梦乡。
再次醒来,窗外艳阳依然高照,虞窈这一觉睡的时间并不算太长。
她温吞地从枕着的肉垫上抬起小脑袋来,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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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糊糊地“喵呜”了两声,前爪被枕得有些发麻。
那张干净的猫猫脸上犹带着困意,像是还没有分清睡梦与现实,浓浓的小猫味扑面而来。
片刻后,小白猫才骨碌骨碌地甩了甩毛茸茸的小脑袋,有效驱散了倦意的同时,也甩掉了好多好多根浮毛。
细小的绒毛在阳光下飞舞,像是下起了雪花。
虞窈这回终于彻底清醒,习惯性地爪爪前探,抻了个懒腰。
打完哈欠后,小白猫抬眼望去,发现晏岐居然还在几案前翻阅那些奏信,她这一觉醒来,那些像小山一样的奏信只减少了差不多一半而已。
怎么会有这么多的东西要看?
虞窈先前本来还有一点小小的嫉妒,晏岐这条臭蛇居然能够拥有那么多使唤不完的手下和充盈的宝库,可以用来买好多好多条鱼鱼和大鸡腿还有肉包子了。
但现在看来,做受万妖尊崇的妖界尊主似乎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