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废了……
“你那个——
岩立军拉长音线，他看着电脑屏幕，鼠标点击的声音在落针可闻的办公室里有些刺耳。
他其实还没想好要说些什么……
但看你林乔这么想溜，我偏不让你走！
“上次期中考多少名来着？
总算找到话头，岩立军扭头看向林乔。“进前六十了吗？
“没，一百多名……
林乔轻轻摇了摇头，然后摆出一副坚定的神情：“老师我知道我还有很大的进步空间，最近我已经把状态提上来了，学习最重要的就是专注……
把你的话都说完，看你还能说啥！
“仅仅专注还不够，你找对方向了吗？
六六六……
老登反驳型人格是吧……
“刚刚当着她俩的面我也没说破你林乔。
岩立**过转椅，重新翘起二郎腿。“你那一百名的目标是三中一百名吧。
这还用你说？
本来中考只在宜月市区排一千名左右的成绩，仅仅在三中上了一年，就能冲进宜月四区五县所有学校总排名的前一百？
真把bro当萧炎了，还是把你宜月三中当史莱克学院了？
林乔嘴角抽搐两下，然后扯出了一个局促的笑容点了点头。“是。
“上次期中就考一百多名了，期末联考只敢定一百名作为目标？一百名算个啥？
不愧是带零班的，这么嚣张的话随随便便就说出口了。
一百名算个啥？
不过在他带的2班里真不算个啥，人班里最后一名估计年级都是九十几。
“循序渐进嘛……
“前六十。
岩立军朝他摆了摆手。“大联考你年级要是进了前六十，下学期直接来我班，正好马老师还带我班物理，你也好适应。
林乔怔住了。
“老师我之前还没进过前六十……
“定好目标，找好方向，保持专注，下次就进了。
“不不不，我的意思是我一次前六十都没进过，就算期末进了前六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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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说让你来你就能来，咋，感觉我的话不好使？”
岩立军的脸上难得地带上了些笑意，不过这个笑比怒还要恐怖。
叮，收集到SSR级别卡片，岩立军之笑……
在古老的三中有着这样一个传说，凡是见过岩立军脸上笑容的人，你高中三年就别想笑了……
当然，只是传说。
“我感觉我还是按学校的流程走比较好……不然会被人说闲话啥的……”
此刻林乔真的佩服自己的勇气，在这种情况下竟然还在做着争取。
可你到底在争取什么呢？
“呵，你还说你专注，就这样能专注吗？”
岩立军边敲击键盘打下周的班主任会议纲要，一边轻蔑地说道。“说闲话怕啥，等你考上清北之后看还有人说啥闲话？”
虽然他句话很大概率是随口一句并未出自真心，但还是让林乔心脏一颤。
“哗啦。”
岩立军伸手推开了办公室的窗户，一股暖流冲淡了室内冰冷的空调风。
楼下传来的阵阵蝉鸣中，还有晚自习罚跑的几个班级整齐的口号声由远及近。
岩立军下意识地摸兜想点蚊香，扭头，他注意到站在办公桌旁边的林乔眼神有些茫然，看着窗外一直蔓延到宿舍楼的暖黄色路灯。
“多少家长求着我想把自己的孩子塞我班里，我都没同意……”
岩立军掏出了烟盒，轻轻地磕碰着桌角，他看着林乔。
“珍惜机会，这次联考我看你发挥，马老师经常和我说你……”
由于林乔还没走，岩立军抽出的那条烟就在手里捏着，不方便点。
“回去自习吧，保持专注。”
“老师再见。”
林乔稍稍鞠了个躬，夹着红皮荣誉证书离开了办公室。
心情复杂，有点乱。
在关上红木门的前一秒，他听见了淡淡的‘咔’一声。
岩立军终于把烟点上了。
此刻的五楼才是真正静得可怕。
没有翻书声，没有咳嗽哈欠声，林乔怀疑他现在进1班晃荡一圈再出来都不会有人注意到他。
太专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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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十二班，林乔刚从后门进去，杨健就回头朝他贱兮兮地笑了笑。
杨健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