环手抱胸笑嘻嘻地看着贺兰山吃瘪。
“哼,”沈青冷哼一声,“难道是我听错了?”
“我跟你说,去了那边多看多学多做,别给柱子添麻烦就好了,我也很希望看到一个全新的贺兰山。”
贺兰山听到沈青这个话,心里不由一暖,小时候虽然沈青经常揍他,但也是都收着力。
更别说其他人哪里还敢欺负她,一个个都被沈青收拾的服服帖帖。
“我知道了,青哥。”
“嗯,”沈青轻轻应了一声,话锋一转,“不过,咱们不惹事,也不怕事,有人欺负你就还回去。”
“一切还有我和柱子顶着,再不济还有几个老家伙呢。”
“好嘞,”贺兰山笑了笑,然后把电话递回去给何雨柱,后者接住了之后,“唉,青儿。”
“嗯,我有点事要先去忙了,先挂了。”
沈青说完,何雨柱也是告别道,“好的,那你先忙。”
何雨柱放下电话后,对着有些脸色淡然的贺兰山不由笑了笑,云淡风轻地开口道,“你怎么又去找杨建军了。”
“唉,我这不是去了李厂长那边,不去他那边面子说不过去么,”贺兰山耸耸肩继续说道。
“老爹说,要懂得做面子,他常常用杜先生的话跟我说,做人三碗面最难吃。”
“人面,场面,情面。”
“很多时候要权衡利弊,不能一味的埋头苦干,多想想没准难事就通了。”
何雨柱点点头,“贺叔叔也是看的很透彻,这个话用在每个人身上都适用。”
“可不么,”贺兰山接过话茬,“这个杨建军,目前看起来,确实还算个合格的厂长,但是还得多看看,时间会告诉我们一切。”
“去你的,”何雨柱哈哈一笑,“你这人还真是老母猪戴胸罩一套又一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