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点上烟,猛嘬一口,这烟在两人目瞪口呆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下去,半根烟直接没了。
“呼~”
何雨柱呼出一口浓浓的烟雾,熏得贺兰山眼睛疼,眼泪都快出来了,要多憋屈就有多憋屈。
“biubiu”两声,贺兰山被何雨柱解开了穴道,感受到整个人已经恢复,贺兰山那个气得不行。
“柱子,你小子欺人太甚啊,我不就顺你一个打火机么,把我这一顿贬。”
“还有刚刚那口烟,差点被我送走了。”
“你是人么,你这一口直接半根烟下去。”
贺兰山骂骂咧咧一通后,又拿起桌上的茶水喝了一口,没好气地继续说道。
“之前就求你,让你把这手教给我们,这样我们也能防一防青哥不是。”
何雨柱瞥了一眼,“好啊你,这笔账我记着了,下次去找青儿,刚好把这件事说一说。”
“唉唉唉,何雨柱,卧槽,你诗人么你,这就要给我告状是吧,”贺兰山脸色一变,那个被沈青支配的恐惧又萦绕心头。
反而是一旁的许大茂更是好奇,“柱子哥,嫂子看着也就是有些清冷,也没那么不近人情啊。”
“怎么山哥那么怕啊,而且还有赵哥王哥也是,谈起嫂子就怕的不行。”
“哈哈哈哈,”何雨柱哈哈一笑,“我之前是不是跟你说过了。”
“这社会上的事情,少打听,知道的太多对你没好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