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怀德两眼一闭,心里确实是有些后怕了,言语中有些颤抖,“我这儿,我这儿,其实也就是为了...”
“唉,你不知道这小子太狠了,他竟然想着除掉你,我也是没办法,只能搬出我爸还有沈叔他们。”
“没曾想,他还不知足,我只能,唉,是哥哥的问题,哥哥向你赔罪啊。”
“能不能...”
“唉,这件事我也只能尽力斡旋,”何雨柱叹口气道,“叔叔他们那边我尽力遮掩一下,就是大山来这儿的事情。”
“额...”李怀德陷入短暂的语塞,何雨柱明显听到对面长舒一口气,“柱子,我这边没问题了,到时候还是要看杨厂长那边了。”
李怀德说完,仿佛泄了气的皮球,没曾想自己几年的筹划,到头来为他人做了嫁衣。
“行,”何雨柱点头道,“那我去跟他们一下,没啥事,我就挂了啊。”
“嗯,”李怀德说完也放下了电话,对着天花板长叹一声,“既生瑜,何生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