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头在火苗前转了几圈,随后点燃着了嘴上叼着的香烟,轻轻吐出第一口后,第二口整了一个回龙,整个人往后一靠。
何雨柱单手夹烟,随后鼻中老大一口烟雾吐了出来。
看似很帅其实大脑已经懵逼了。
“唉,该怎么办呢,这两人换了,倒是刚好给大茂和大山挪窝,目前来看杨建军张嘴了,这李怀德倒也是还不错。”
“胡有德这家伙手里看来是有两人的把柄,只不过要是张不了嘴,这把柄也没了用处。”
“秘密处决?”
何雨柱苦笑一声,摇了摇头,毕竟能不动手就不动手,手指在办公桌上来回敲动,昂起头开始想了想。
“算了,先跟叔叔他们几个沟通一下。”
抬手看了看表,“哟,马上到饭点了啊,吃口饭先。”
轻车熟路从背包里拿出来饭盒,开始干饭,搭配这农场出来的水果,满意的享用着,光速扒完饭。
又从空间里拿了一个躺椅出来,弄个毛毯,“呼~眯会儿,醒来没准一切都变了。”
何雨柱不知道的是,轧钢厂暗流涌动,胡有德拉开自己办公桌最下面的一个抽屉。
从文件最底下取出一个笔记本,放在桌上掸了掸笔记本上的灰,脸上愁云满面。
“真的要走到这一步了么?”
“我还有机会么?”
“又或者说,我还能活下去么。”
“现在厂里的几个领导,我都已经得罪死了,”刚刚说完就听到电话响了。
胡有德皱了皱眉,“这个点,能是谁,大概率应该是李怀德了吧。”
想了想拿起电话,“喂,你好,我是胡有德,请问哪位?”
“哦?胡科长倒是挺有礼貌啊,”这边的李怀德冷笑一声,“你厉害啊。”
“李厂长,我...”
胡有德有些语塞,也不知道怎么开口,也不知如何辩解,深吸一口气后,“李厂长,我想活着。”
“哼,”李怀德冷哼一声,“现在想到活了?你当初伸手的时候怎么不知道脑袋够不够硬?”
“还是说你练了铁头功,能挡花生米?”
“李厂长,这件事既然您已经知道,我也不再辩解了,您每年的分红,你以为从哪儿来的?”
胡有德没好气地回了一句,“现在怪我贪的多了,说我伸手,那您怎么不拦我?”
“现在事发了,想要事后算账,说真的,本来这件事很简单,一直有条不紊的进行着。”
“这冷不丁钻出一个何雨柱,直接把我们的根给撅了,您想想一旦采购科被何雨柱拿捏了。”
“您也别提什么分红了,能正常领领工资都算不错了。”
“哈哈哈哈,还真以为能把自己摘干净是么,李厂长我会在前面等你。”
李怀德面露难色,整个人气的有些发抖,胡有德这些年给他的孝敬可见一斑。
现在采购科肯定是不会再回到他手里了,心里咯噔一下,“卧槽,那个贺兰山怕是...”
“狗日的何雨柱,这是真的把我架空了啊?”
深吸一口气后,“你想怎么办?”
胡有德笑呵呵一句,“很简单,解决不了问题本身,那就解决发现问题这个人。”
“嘶~”李怀德倒吸一口凉气,顿了顿随后哈哈一笑,“怎么,你想除掉何雨柱?”
“你觉得,你自己有这个能力?”
“还是说,你觉得何雨柱是个草包?”
胡有德皱了皱眉,虽然他感觉李怀德话里有话,但是就是没有说明,“难道这人还能杀不得?”
“还是说他有通天彻地的本事?”
“不也是一个脑袋两个肩膀,还能飞天遁地,我知道他以前是个厨子,厨子么是有把子力气。”
“他能挡住一个人,三个人,但如果是十个,还是二十个呢?”
李怀德听着对面的胡有德有些发疯了,长叹一口气,“唉,生要你生个明白,死也要让你死的清楚。”
“何雨柱这个人,本身武力值你就别小瞧了,当初一己之力清洗了四九城某个区域的地下势力。”
“额...”胡有德有些惊讶,但也没有超过自己的想象,“那又如何,拳头再厉害,能挡得住子弹么?”
“我是说你蠢还是你蠢呢,”李怀德苦笑一声,“何雨柱,别说你整个轧钢厂谁他妈敢动他,真是嫌命长了?”
“不对啊,他们家不也就是厨子么,”胡有德想了想,“他老子不也是混不吝么,再厉害能怎么?”
“算了,告诉你吧,反正你也呆不了多久,”李怀德长舒一口气,“我岳父你知道是何许人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