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传科,跟我不搭噶吧,”何雨柱拿起烟抽出两支丢了一支过去,自己用火机,“啪嗒啪嗒”点上一支。
宣传科长张建党笑呵呵接过烟,也没着急抽,“何主任,您说笑了,我们这儿宣传科其实当初也是李副厂长拉过来的。”
“这其中的缘由您应该也懂。”
看着张建党似笑非笑的样子,何雨柱猛嘬一口对着他吐着烟雾,“嗯,所以呢?”
“你今天来是汇报什么工作?”
“咳咳咳,”张建党被一阵烟雾弄得咳嗽不止,“主任...我...这其实就是来跟您聊聊...”
“好,”何雨柱强忍着笑意抬手挥了挥,一把挥散面前的烟雾,装作一副饶有兴趣的样子,“说真的,你主动来,倒是让我有些意外。”
身子往后靠了靠,眼里带着一丝玩味,“说吧,找我什么事。”
“唉,是这样的,”张建党被何雨柱一套连造给整不会了,内心暗暗吃惊,“咋回事,不是说就一个20岁不到的小子么。”
“这家伙气场这么强,你管这叫不到20岁?”
回到现实,笑呵呵地说道,“主任,我们宣传科之前不是有更新过一些物件么,然后淘汰下来的李厂长也是一直也没说怎么处理。”
“之前我倒是去找过李厂长,毕竟这个是之前他还在兼任后勤主任的时候更换的,所以想问问他的意思。”
何雨柱掐灭烟头,手指在桌上来回敲打,面无表情的来了一句,“那你该去找李副厂长啊,找我干嘛。”
“唉,这不是李副厂长说这个现在已经不归他管了么,说是属于新的后勤主任的工作,”张建党尴尬笑笑。
“所以,今天我就来找您来了。”
“嗯,昨儿怎么没来啊,今天上午也没见你来啊,看来还是不够上心啊,”何雨柱淡淡吐露,让张建党心里咯噔一下。
一时间整个办公室十分安静,落针可闻,张建党咽了咽口水,低着头手来回搓了搓,“主任,我...”
“没关系,我不在意,这件事你想怎么解决,”此时的何雨柱闭上眼打断对方道,“还有都是些什么物件。”
张建党想了想,苦笑一声开口道,“就是一些杂物,比如说之前淘汰下来的播音室的喇叭,一些桌椅板凳。”
“还有...”
“行了,行了,”何雨柱有些不耐烦道,“就没一些价值比较重的物件,你说的这些自行处理不就好了。”
“再说了也不一定要报废或者什么的,就好比这桌椅板凳的,修一修能用的就用。”
“不当家不知柴米油盐贵,咱们这华夏民族的节俭美德你是一点没学进去啊?”
“还有那个喇叭什么的,是完全不能用了么,找人修一修或者给下面一些小厂,有需要的学校之类的。”
“咱们国家现在刚建设才几年,要物尽其用,做人可不能忘本啊。”
张建党一个劲点头说,“是是是,是我没考虑到位,”然后竖起大拇指夸赞道,“还是主任考虑的全面。”
“是我太片面了,我检讨我检讨。”
“嗯,知错能改就行,”何雨柱想了想,突然想到了许大茂是宣传科的也是,也就随意提了一句。
“你们那边是不是有个放映员叫许大茂啊。”
说完拿起大茶缸子喝了一口,“这人怎么样啊?”
“您说的是大茂啊,”张建党心里早就打听过了,昨天何雨柱跟许大茂聊了很久,而且据说两人发小住一个院子。
所以这两人的关系肯定是匪浅,而且他今天来也是为了探一探口风,这样如果把许大茂的位置待遇动一动,那也算是跟何雨柱靠的更近一些。
“这小子人机灵,年纪虽然不大但是脑子活络,学东西快,会来事,之前他爸带了他也没多久,大茂很快也就上手了。”
“现在这边近一点的地方,都是他自己下去放电影,我估摸着肯定是工作认真。”
“不然,附近那些个村里也不会写感谢信过来。”
“哦?”何雨柱嘴角弯起一抹弧度,看见何雨柱露出笑容,张建党心里微微松口气,知道自己赌对了。
“这小子,还能收到感谢信啊,没看出来,确实不错。”
张建党笑着应和一句,“可不么,宣传科还有妇联的一些女同志么,也是喜欢的紧,都想着把这小子拉去家里当女婿。”
“噗~”何雨柱差点笑喷了,扭头看向夸夸其谈的张建党,“过了吧?”
“这小子是什么样的人,我比你清楚,这几年是比较安分,不过有一点没错,这小子会来事,脑子活络确实是如此。”
“唉,”何雨柱坐直了身体,一脸玩味地看着张建党,“你说,这小子现在能带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