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倒吸一口凉气,随后喃喃自语道,“这是一封举报信啊。”
“谁胆子这么大,竟然敢把信送到我这儿来,主要是状告的人不是别人啊。”
“现任副厂长,前任后勤主任李怀德。”
何雨柱放下信,给自己点上一支烟,嘴角弯起一抹弧度,“啧啧啧,有意思。”
“看着倒是有理有据,但这个感觉怪怪的。”
何雨柱这个后勤主任,分管领导正是李怀德,换做一般人怎么可能把信塞给他,塞给杨建军肯定也行啊。
毕竟这两人不对付,但凡懂点的肯定都知道,这个东西最不该送的就是他这边来。
何雨柱初来乍到,没有根基,也无人知晓其来历,知道他背景的不会麻烦他。
不禁想到那句,“堂下何人,状告本官。”
“草,不对,有问题,”何雨柱忍不住爆了句粗口,“妈的,这指不定是个雷啊。”
猛嘬一口烟,又拿起桌上的信看了看,“这说李怀德欺男霸女,有些无稽之谈了吧。”
“李怀德这家伙虽然好色,但是也不会违背妇女意愿的。”
“而且一般来说,都会给对方很多的补偿,很舍得割肉,这特么说的云里雾里的,搞不好就是李怀德这个叼毛自导自演。”
掐灭烟头,抬起手在两眼间捏了捏,就听到门响了。
“咚咚咚。”
“请进,”何雨柱应了一声后,门外的人轻轻推门进来,细细一看竟然是胡有德。
何雨柱脸上闪过一丝惊讶,“怎么,你还亲自跑一趟?”
“主任,”胡有德咧嘴笑着打个招呼,身子弯了弯,然后把手上的东西递了过来。
“这不是担心下面的人不够用心么,我想着亲自跑一趟。”
何雨柱听后笑了,然后注意到胡有德的眼神瞥了一眼办公桌上,只是一瞬就收回了眼神。
“有心了,”何雨柱说完利用微表情分析这胡有德并没有显示出惊讶之类的,瞳孔完全就是正常状态。
“行了,没什么事就先回去吧,这种事下次让下面有空的跑来一趟就可以了。”
“你好歹也是个科长,不用什么事都亲力亲为。”
“而且...”何雨柱顿了顿,抬起手指在桌上敲了敲,刚好敲打在举报信上面,“我这人一向对事不对人。”
“你只要把事做好,其他方面有些小问题,小瑕疵都可以忽略不计。”
“毕竟金无足赤人无完人,只要不是原则性错误,我不会过问。”
何雨柱用得这么明显,但发现胡有德没有再次看向桌上的举报信,心里冷笑一声,“果然有鬼。”
“好嘞,谢谢主任,”胡有德点头哈腰笑表示一句,“那没啥事,我就先回了,您先忙。”
何雨柱抬起手挥了挥让胡有德离开,后者出了门带上门的时候,何雨柱用双瞳看了看门外的胡有德。
“妈的,装什么呢,不就一个来镀金的家伙,”啐了一口后看了看四下无人离开了。
何雨柱现在明白了,今天这家伙来的原因就是来看看这封信有没有被自己打开看过。
“李怀德啊李怀德,”何雨柱冷笑一声,掏出打火机,“啪嗒啪嗒”火苗“嗖”的一声冒出来。
另一只手拿起信对准火苗点了起来,不多时整张信开始烧了起来,火光打在何雨柱的脸上。
“李怀德,这是你出的第一招的话,那我就不客气的要回敬你了,”何雨柱其实心里也捉摸不透。
昨天还一口一个老弟的,今天就弄这么一出来,脑子一激灵,嘴角抽搐,“这个胡有德不能是双料间谍?”
“杨建军那边他也吃了一口?”
何雨柱把信丢进旁边的铁盆中,昨天他就发现了这玩意儿,里面有很多灼烧的痕迹,说明前任主人用得不错。
站起身站在窗口看了看窗外,“如果这是杨建军用得招,那也不失为一招险棋也有可能是一招妙棋。”
“有意思,”何雨柱不由露出欣赏的笑容,事情正如何雨柱预料那样,胡有德刚回办公室就给杨建军去了电话。
“喂,厂长是我,德子。”
“你先等等。”
杨建军看了看办公室的秘书李安,招招手让对方出去,等李安离开后,小声问道。
“如何,他看了没有。”
胡有德深吸一口气然后也是压低了声音道。
“看了,前面我借送材料的由头去了一趟,发现信摊在他桌上,肯定是看过的。”
杨建军不由点点头,“嗯,然后呢。”
“感觉他情绪也没什么波动,”胡有德仔细回忆了一下继续说道,“就是他让我离开的时候,用手指敲了敲桌面。”
“主要是刚好落在了那封信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