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德福一手夹着烟,一手撑着脑袋看着眼前像二世祖似的何雨柱,真是莫名的升起一股怒气。
“靠,你小子,看看你的样子,你这是哪里像个马上走马上任的副处级干部,这不妥妥的一个纨绔。”
“坐没坐相,站没站相,虽然你这年纪轻轻的,但也要有点样子知道么?”
“你好歹也是我们铁老大走出去的人,到时候你丢的就是我们的脸,还以为我们没教好呢。”
正窝在椅子里的何雨柱听到江德福的话,立刻乖乖坐好,“是,是,您说的是,哎呀消消气消消气。”
说完给江德福续上一根烟,“您别生气啊,我当然不能是那种人啊,您放心,我不会给咱们单位丢人的。”
“更不会忘了您跟首长的谆谆教诲,我这其实也就是在想点事情。”
“呵,”江德福续上烟,冷哼一声,“我倒想听听你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何雨柱眼睛咕噜咕噜转了转,然后拿起一根弹在了自己的嘴上,用火机“啪嗒,啪嗒,”给自己点上。
“这不是马上要去轧钢厂了么,我想着这边应该没什么事情了,大多数应该都交接完了。”
“南易的话,先放放等以后多攒点成绩再说,最好是那种老毛子或者大领导来了,这种给他提一提就还说得过去。”
江德福皱皱眉,笑骂一句,“靠,你小子当那些个领导和专家都是大白菜啊,也不是想来就来啊。”
“好啊主任,您这不是拐着弯骂人么,”何雨柱邪魅一笑反问道,“我这就去首长那边说说,或者给打个电话...”
“靠,你小子,我是那意思么?”江德福举起手在桌上轻轻拍了一下,假装发火的样子,“去,马上去。”
“哎呦,消消气,消消气,这不是话赶话开个玩笑么,这都是吃了吐啊,”何雨柱假装站起身要去拉一把江德福。
结果就是,两人互相对视一眼,然后抬起手指互相指了指对方,然后笑了笑。
“哈哈哈哈哈~”
江德福坐下往后一躺,然后抬着眼皮看了看何雨柱,“柱子,我还是喜欢现在这样的你,而不是以后可能变成那种人。”
“哪种人啊?”何雨柱笑笑。
“不苟言笑,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江德福思索一番继续开口道,“左右逢源还是八面玲珑?”
何雨柱耸耸肩,微微抬了抬头,长舒一口气道,“这人啊,总归会变成当初自己讨厌的模样,什么叫做屠龙少年终变恶龙。”
“当年东汉董卓年少时也是立志要匡扶汉室来着,但后来呢,又变成了什么样的。”
“我想做的就是,不忘初心,牢记使命。”
“做好自己,尽自己一些能力,做一些事情就够了。”
“行了,行了,”江德福用手扇扇,“反正话是都被你说光了,你小子这张嘴吧,还真是,什么都能说真的。”
“唉,以后这你没在身边,感觉说话的人都少了一个。”
“我还记得你刚来的时候,我们两个也是这样面对面坐着,当时我是一点不相信,你一个拿着部委的介绍信。”
“上这儿来当厨师,但是后面的表现也确实亮眼啊。”
“好了,不说了,话说多就密了,你先走吧,我这儿有些乏了。”
“我也就不送你了,记着咱这边永远留着你的位置,想回来就回来,滚吧臭小子。”
说完江德福闭上眼不再说话,何雨柱叹口气,站起来鞠个躬然后道声谢,“主任,谢谢,我走了。”
何雨柱做完一切站起身离开了办公室,轻轻带上门后朝着后厨走去。
门关上的那一刹那,江德福睁开眼,苦笑一声,“臭小子,走就走,还整那么煽情干嘛。”
到了后厨,立马就有一堆人围了上来,特别是几个领头的班长和南易站成一排齐刷刷的看着何雨柱。
“何师傅!”
“干嘛呢 ,干嘛呢,还没下班呢,就不干活了,”何雨柱走过来站在人群前小声呵斥一句,“真是,我这还没走呢。”
“怎么的,还管不了你们是吧。”
“哪能啊,”余文兵笑了笑,“今儿的活干的差不多,这眼瞅着也快下班了,这不是看你要离开了,想着送送你。”
“是啊,”陈二狗点点头道,“我们这儿,说真的,或多或少都受过何师傅的恩惠,这不是为了跟你好好道个别。”
“说真的,你这个一走太突然了,这一下少了主心骨,唉。”
刘三刀晃了晃脑袋,上前一步,“何师傅,就不能不走啊?”
“唉,不行啊,其实我也不想走,”何雨柱苦笑一声,“这已经板上钉钉了,没事儿,就算我走了,我有空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