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是王道。”
“算上白武,那就是四家同阵,但是这一切的前提都是依靠柱子作为媒介是不是。”
“所以,柱子变得尤为重要,如果假使培养的是柱子和青儿的子嗣,按照我们华夏人的观念,血缘淡薄了,想要建立利益共同体。”
“花费的精力和时间,还有投入的成本那将是成倍叠加的。”
沈连城掐灭烟头后,长舒一口气,“确实,关系淡薄了,出的力并没有那么多,就算你我也不例外,是不是。”
“对,没错是这样,柱子这小子,我们得抽空找他谈一谈,”赵钢咧嘴笑了笑,“事不宜迟,今天有些晚了。”
“明天吧,你先给老郝去个电话,跟他打个招呼,如果明天柱子没有什么大事,给他请个假。”
“行,”沈连城点点头,拉开抽屉拿出电话簿,找到郝长海的电话,拿起桌上的电话拨了过去。
“喂,是老郝么,我是沈连城啊,明天你们单位有没有招待什么的,我想的是给何雨柱请个假。”
“明天,我找他有点事情,你看能不能行个方便?”
“老沈啊,可以啊,”这边的郝长海笑了笑,“不会是,你这女婿好事将近了,你们这是要提前?”
“哈哈哈,我怎么能犯错误呢,有情况第一时间告诉你,毕竟你是柱子的大领导不是。”
沈连城随口说了一句,郝长海哈哈一笑,“行了,没什么事我就先挂了。”
“行,多谢了,”沈连城说完挂了电话。
赵钢思索一番后,“我等会儿让我秘书去跟柱子通知一下,明天直接去部委。”
“明天,一切就都见分晓了,”赵钢说完站起身,“没什么事,我先回了,明天再说了。”
“行,慢走,”沈连城起身送了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