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
老板接过何雨柱的钱,看着已经离开的身影,又看了看手里的钱,“有意思。”
“时间应该差不多,”何雨柱抬手看了看表,速度提了一些,很快就到了胡同口子,下了车就推着车往里走。
到了院门口,还是那个朱红色掉漆大门,那个戴着一条眼镜腿坏的眼镜的阎老西。
“卧槽,柱子,不过了啊,这家伙这满满一袋肉,我记得也没过年啊,”阎埠贵看着那满满一袋子羊肉卷,人都看傻了。
“这得多少钱啊,真是够吓人的。”
“柱子,这么多肉,怕是吃不完吧,我这拿瓶酒去你家凑一脚?”
“别,打住,”何雨柱冷笑一声,“你个老小子,你的那个酒怕是九分水一分酒吧,这喝多少怕是都喝不醉,等下把肚子给喝坏了。”
“你家现在这个情况,还能赔的起这钱?”
何雨柱说完冷哼一声就往屋里走去,也顾不上跟邻里人打招呼,想着关键是当然是吃火锅最重要了。
先把车停好,然后打开门走进去,放下肉先去找到那口铜锅和蔬菜去门口清洗干净,出去之前先把炉子点上,以便等下加火方便。
等何雨柱回来,炭火也是差不多了,先用干布擦一擦底座和内部,然后放了两张纸进去掏出火机点上把里面烤干。
架上铜锅,放好炭火,拿起开水壶倒好水,再一遍放入一块火锅底料后,然后把碗碟筷子摆好,又去处理了调料放在一个个碗中然后放在托盘中端到饭桌上。